第六百零二章 一举多得
与他们计较,这才蹬鼻子上脸。”

    “欸?”

    张峦好奇打量怀恩。

    心说,这咋跟我儿子所说的不一样呢?

    怀恩这妥妥的是个大善人啊,你看他多偏向我们说话?

    但是…

    总觉得他说的话有哪里不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朱祐樘问道:“那群人,就没有抓起来,好好审问一下,是谁在背后主使吗?”

    “陛下,毕竟其中有不少士子。”

    怀恩面色有些发愁,“本朝优待读书人,只要是秀才就享有免徭役和公粮,免兵役、劳役,免路引等特权,而国子监里近万读书人最少都是秀才。自打您登基后,这京城的士子不知是怎的,总在私下里议论国事,这违背了太祖祖训,且现在还公然纠结在一起,跟朝臣为难,是为…僭越之举。”

    朱祐樘生气地道:“难道是说…他们觉得我好欺负吗?”

    怀恩道:“陛下息怒,想来他们是觉得,陛下您初登基,想维持朝政清明,允许朝臣议论朝事,他们便跟着瞎起哄。

    “但现在看来,他们毕竟不在朝中为官,无需对各自的衙门负责,私下议论之事已大大超出他们能够掌控的范畴,应该及时叫停。”

    “嗯。”

    朱祐樘道,“那怀大伴你说说看,应该怎么办?”

    怀恩看了眼张峦,似乎在庆幸张峦此时没跳出来打断他,赶紧道:“回陛下,奴婢认为,应当借助昨日的案子,将其中为首几人抓起来,小惩大诫,以正视听。”

    “好。”

    朱祐樘道,“岳父,这件事交由你去办理如何?”

    “不可。”

    怀恩赶紧阻止,“陛下,虽然张国丈才能突出,但始终他是涉案人,此事应该交给旁人去做,方为上策。奴婢自行请命,由奴婢来督办此事。”

    “怀大伴,你重病在身,我不想太劳烦你…这样吧,老伴,还是你来负责,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去请教岳父。”

    朱祐樘吩咐道。

    “是。”

    覃吉赶紧领命。

    张峦问道:“陛下,朝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臣是否可以先回去?”

    朱祐樘道:“岳父真是勇气可嘉。很多朝臣不明就里,正等着参劾你呢。怀大伴,你去跟他们说,今天我身体不适,朝议暂缓一日。

    “希望老伴你今天就把那些闹事的人抓起来,审问清楚,这样明天就对朝臣有了交待,他们就不再误会岳父,这件事也就平息了。”

    “是。”

    覃吉领命。

    张峦从乾清宫出来,整个人还有些懵逼。

    “哪里不对呢?”

    张峦百思不得其解。

    “张国丈?您要出宫吗?不如让老朽送您出去?”

    怀恩笑着说道。

    张峦摆手道:“怀公公不必了,你身体不好,要多休息,我自行出去就可。哎呀,刚才多谢怀公公替我们张家说话。”

    怀恩笑道:“举手之劳,无足挂齿…本来昨日之事,你们张家就占理,岂能任由他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国丈爷体谅,那就恕我无法送客!”

    “好。”

    张峦抬头看了看天色,好奇地问道,“云层都快压到头顶了,这是要下雪吗?天有些过于冷了…”

    怀恩也抬头,点头道:“是啊,这都已经是腊月头了,下雪也很正常。话说今年马上就要过去,这一年来经历了太多事,不堪回首啊。我不是说张国丈您,而是我自己…经历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人都显得沧桑了许多。”

    张峦道:“这一年,我倒是收获不少。走了、走了!”

    张峦知道朝会取消,径直出宫去了。

    等他到了长安左门附近的别院,发现儿子张延龄正坐在堂屋里,一边烤火一边等他。

    “吾儿,你说这事稀奇不?”

    张峦当即便围着火盆坐了下来,把宫里的见闻说完,发出感慨道,“为父这一路上始终想不明白,怀恩到底想干嘛?他做的事,好像是在帮我,又像是在害我…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总觉得怪怪的。”

    张延龄笑道:“爹对他有警觉,这是好事啊!”

    张峦嗔道:“你还有脸说呢…要不是你,我一直都觉得他是好人,心中怎么会有那么多疙瘩?把人家当成好人,不好吗?”

    张延龄道:“所以爹如今的状态,就是难得糊涂呗?”

    “难得糊涂?”

    张峦琢磨了一下,点头道:“你这话倒是挺有意思的,琢磨起来颇有道理…不知出自何处?”

    张延龄没好气地道:“爹还有心思计较这个?你就没发现,怀恩把所有责任都迁怒到了在京商贾和士子头上,顺带把刘吉和杜铭等人给摘了出去,甚至没让那些言官当众参劾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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