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给他脸了


    张延龄满意地点了点头,嘉许道:“有爹你这个态度,我做事就更加有底气了。嘿,那咱就好好跟那些人品低劣的文官斗上一斗,把背后找我们张家麻烦的人找出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张峦吃惊地问道:“背后还有主使呢?啥身份?不会是梁芳和彭华的余党吧?”

    张延龄笑道:“暂时不知,但我看这乱哄哄的架势,说明策划者心里也没底,想一出是一出…其实他们针对我没什么用,我毕竟没官职在身,犯再多错又如何?他们敢把我打入天牢吗?皇帝和皇后会允许他们这么做?其主要目的应该还是要败坏父亲你的名声。

    “现在父亲你在朝中如日中天,人家生怕你从他们碗里抢食吃,早就把你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你说我这是在帮自己吗?”

    “明白了!”

    张峦大聪明一般,连连点头:“吾儿,为父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你这是在帮咱们张家,更是在帮我!

    “为父领你的情,也会倾尽全力帮助你,好好对付那些阴谋算计咱们家的人!”

    当晚张峦就跑去找李孜省了。

    见面后,他当即便把白天发生的事,一股脑儿往外倾泻一番。

    “有人要对付徽商?真实目标其实是你?”

    李孜省闻言有些诧异,先问了两句,随即道,“今日我还真没留意过这件事…来瞻,你慢慢说,我好好帮你参详参详。”

    随后张峦才坐了下来,挑着一些重点进行说明。

    李孜省听完后,嘀咕道:“这是工部缺银子花了,想着方儿捞钱?话说,我在工部没什么人脉,暂且没收到风声,不过这事儿透着股子邪性…你先稍等,我让人把炳坤叫过来,问个究竟。”

    过了许久,也没见庞顷前来。

    “来瞻,你稍安勿躁,大致想来,就算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有人想针对你,也不该拿什么徽商来攻讦你才是。”

    李孜省分析道。

    张峦愁眉不展:“我现在就怕他们下一步针对宫里营造和织布等事进行大规模弹劾,到时候受舆情影响,好事变坏事,陛下被迫叫停当下正在做的事,进而影响下一步河工等事展开。”

    “这倒有可能!”

    李孜省突然开怀一笑,道,“不过以我看来,对方要真是在阴谋算计你,出手也未免太下作了些…嘿,简直都是些不入流的招数,让人生厌…”

    张峦无奈摇头:“话说我入朝时间尚短,名声不显,随便一点儿风吹草动,很容易就被外间人议论。

    “我听吾儿说,这次有大批在京士子参与其中,他们在酒肆、茶楼,甚至路边扯圈子,公开进行议论,大有要以他们幽幽之口,决定朝中谁忠谁奸的问题。”

    李孜省闻言顿时收敛笑容,脸色也变得拘谨起来:“利用年轻士子以清议来败坏他人名声,这分明是翰林院出身官员惯用的伎俩。”

    “翰林院出身?”

    张峦惊讶地问道,“我这是开罪同僚了?”

    李孜省轻哼一声,质问道:“来瞻,你虽然是翰林院掌院学士,但你敢说你在翰林院有同僚吗?你已经有多久没去过翰林院了?”

    “我…”

    张峦瞬间哑口无言。

    李孜省摇头道:“不出意外的话,事情或许跟你下一步有很大可能入阁有关…本着你入阁谁利益损失最大谁就是嫌疑人的原则,背后指使者乃刘吉没跑了。”

    张峦失声惊呼:“刘阁老?这怎么可能?”

    “怎么,很意外,是吗?”

    李孜省笑着道,“你别看平时刘吉好似个富贵闲人一般,啥都不干,与你为人处世很相似,但他在党争方面却从来不含糊,否则当初他为何能排挤掉那么多人,稳居次辅之位?现在又能当上首辅?”

    张峦皱眉不已:“如果说为我入阁之事,他苦心积虑陷害,有点儿说不过去啊…先前我跟他关系还算不错,先皇病重时我入宫途中,他托人专程堵我,苦苦哀求我帮他,当时万安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逼迫他退出朝堂,我答应后他还表现得感激涕零的样子,怎么转眼就…”

    “来瞻,时移世易,情况不一样了啊。如今万安已退,刘吉没了威胁,正想好好过一把首辅的瘾,要是你入阁,那他刘吉很快就要退下去,首辅早晚是你囊中之物。”

    李孜省分析道,“刘吉心里很清楚,以陛下对你的宠信程度,你到哪儿,哪里就只能由你来做主。就好像你如今在户部一样,看似你不管事,但要是没有你点头,一件事都办不成。”

    “我…我在户部做什么了?”

    张峦一脸冤枉之色。

    李孜省笑道:“光是一个黄河河工的开销,你知道得有多大?你真以为,能靠织布就把这窟窿完全给填补上?

    “很可能未来多少年,朝中的文臣武将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最近几年俸禄的本色倒能正常发下来,可来年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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