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死马当活马医
什么了不起。

    可现在…

    明知道朝堂上下关注的焦点不在此,你们让我死我就死?

    凭啥?

    万安道:“让都察院的人上门去查查,就说奉了太子旨意,让姓孙的充分感受到压力,或许他就从容赴死了。”

    “不容易啊。”

    刘吉为难道,“昨日我去他府上,结果连他的府门都没让进,门子告知其家主正在养病,拒不见客,摆明是不想就此撒手人寰,实在不行咱就…”

    万安皱眉道:“怎的,你还打算找人去把他给宰了不成?”

    刘吉神色间多少带着几分回避,却也不再发牢骚。

    万安道:“我刚得知消息,陛下病重,想来正好是陛下考虑继位人选的时候…只要你我站在一道,回头陛下问及有关储君问题,只要咱稍微挑拨,太子就将处于极为不利的局面。”

    刘吉叹道:“可现在缺少一个引子。邓常恩府上不见丝毫动静,甚至不知他是否从道观回来了。”

    “那就亲自登门看看。”

    万安冷声道,“引子就是邓常恩,其实由他来提最为妥帖,否则光靠你我…只怕陛下没心情见咱!”

    邓常恩被下诏狱,在一定范围内算是机密。

    皇帝没明说,也是因为朱见深并不打算直接将邓常恩置于死地,这次更像是皇帝痛心疾首后对邓常恩的一次惩戒。

    毕竟皇帝现在很怕死,不敢随随便便惩罚那些为他治病的人…一旦寒了心,就真没人给他治病了。

    哪怕皇帝现在已醒悟过来,邓常恩根本就是个神棍,并不值得他信任。

    但要论动机,在皇帝看来,至少还是好的,邓常恩一系列举动应该都出自于对他的关心和爱护,却没看到此人一心钻营名利,啥疯狂的事都敢做。

    当然,相较而言,李孜省比起邓常恩还更热衷于给皇帝治病,此后的时间他连朝事都不理会,专门缠着张峦,想亲眼看张峦炼药。

    “李尚书,不是我不肯带你去,实在是…有些事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张峦无奈地道。

    此时二人正在张峦府上。

    从早晨来张府,到下午日落西山,李孜省一直没走,期间屡次央求张峦带他去看看制药的过程,并说答应过皇帝要亲自监督云云。

    李孜省不解地问道:“你倒说说看,怎就难登大雅之堂了?是用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还是说,你的药配伍时怕被人见到?我催你,反倒成我的过错了?”

    张峦苦笑不已,最后一咬牙,梗着脖子道:“这么说吧,这副药的原料用的是牲口的内脏。”

    “那…那又怎样?”

    李孜省此时终于知道张峦为什么一直跟他耗着了,果然用的非一般药材,但他却死鸭子嘴硬,犟道:“莫说是牲口内脏,就算是牲口的…排泄物,只要能治病,又能如何?”

    “呵呵。”

    张峦嘴角发出不屑的笑声,“那我说,用的是牲口的肾脏,还有胎盘…甚至牛胞衣这些东西,不知你作何感想?”

    李孜省脸色立变:“啊…来瞻,你…你可别乱来…毕竟是给陛下服用的药…不能太过离奇…”

    张峦怒道:“药就是药,怎就叫乱来?啥又叫离奇?只要能治病,不应该什么都尝试一下吗?”

    “我…”

    李孜省终于妥协了,举起双手道,“看来,有些事还真上不了台面…我且问你,这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如何是问题?又有怎样的问题?”张峦问道,“李尚书是觉得,这些东西有毒吗?”

    “那好像…倒不至于。”

    李孜省无奈道,“看你这不慌不忙的样子,到底几时能把药配出来?”

    “我尽快吧。”

    张峦道,“我已让犬子在弄了。”

    “是鹤龄,还是延龄?”

    李孜省问道。

    “乃小儿延龄。”

    张峦回话。

    李孜省咋舌不已,道:“这么重要的事,你竟交给延龄?以他的年岁…行吗?”

    张峦道:“没他不行的事情…李尚书放宽心,估计也就这一两天的事情了,我知道陛下病情紧急,不能拖延,但只要陛下按时服下我的药,大致…两三天内就有会奇效,届时或可起床到处行走。”

    “这么神奇吗?”

    李孜省愣了一下,随即叹息道:“因为陛下这场病,我是寝食难安,现在更是…”

    正要发一通牢骚,突然想起来,昨天二人还在他府上把酒言欢,甚至笙歌到半夜。

    张峦却好像没思虑到这一层,叫苦的口吻与李孜省别无二致:“我也是为此呕心沥血,李尚书请稍安勿躁,药配好后,马上就给你送去,哪怕是半夜…我也会亲自临门送药。”

    “好。”

    李孜省起身将要走,突然想起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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