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会办事,能办事
你的赏赐还是太少了,你为了朕的事情到处奔走劳碌,本就已经很疲乏了,朕还不顾你的实际情况给你加担子,朕错了,大错特错。”

    朱见深听到李孜省说的一番话竟自责起来。

    李孜省赶紧道:“陛下,您可千万莫要如此说,是臣有负陛下的厚望,未能把事办好。臣一定会尽心尽力做事。”

    朱见深望向李孜省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微微颔首,突然又是一笑。

    君臣间仿佛在这笑容中,达成了共识,彼此信任和倚重。

    李孜省离开乾清宫时,覃昌有意跟他走了一段路。

    “李仙师,不是咱家非要打听,只是您这边有事情,为啥不能让咱这些身体残缺的人知晓呢?难道相互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覃昌很生气。

    当初斗梁芳时,咱可是一伙的,凭你李孜省一人之力可不成,现在大功告成,你一个人坐享成果,连跟皇帝叙话都要单独召对。

    咋的,过河拆桥?

    李孜省小声道:“覃公公,那只是个姿态而已。”

    覃昌琢磨了一下“姿态”的意思,问道:“您的意思是…有些事,陛下不想让外人知晓?而不是您有意遮掩?”…。。

    李孜省笑着问道:“你知道张来瞻如今在做什么吗?”

    “他…”

    覃昌一时沉默。

    他哪儿有闲工夫成天打听一个太子的岳父在干嘛?

    “你可知,他去皇后弟弟瑞安伯府上兜售黄珊瑚之事?”

    李孜省再度笑着问道。

    覃昌瞬间明白过来,道:“你是说,这事乃陛下…”

    话说了一半,他就说不下去了。

    “覃公公,你看,这件事陛下从未对外人言,这也是顾全体面之事。”

    李孜省道,“不然你以为张来瞻为何要搞出个琉璃镜来?单纯就是为了方便他变卖贡品…如今所售不过是黄珊瑚,下一步或就是宫里其它宝贝了。

    “唉!可惜啊,我为了给陛下搜罗几面镜子,可是花费了足足三千两银子,就买了件没啥用的东西回去摆着。”

    覃昌皱眉不已,问道:“以您今日今时的威望,跟张来瞻讨要便是,非要这样吗?”

    李孜省惊讶不已,反问道:“覃公公,你莫非以为,咱朝中人做事都这么不讲规矩吗?人家怎么说也是太子妃之父,我直接去讨要,那人家还卖不卖贡品了?

    “你以为那贡品是他自己想卖的吗?这可是为宫里办事,卖出的钱可是直入内库的…我若先坏了规矩,坏的就是陛下的大计,罪不可赦!”

    覃昌想了想,心说你李孜省还真行。

    不过再想到张峦的手段…覃昌瞬间也觉得火大,咋回事,梁芳倒了,我的敌人不该只有李孜省一个吗?

    怎么还冒出个太子岳父来?

    “覃公公,要不,您也去买一方黄珊瑚回来?据说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估计这几天会有不少人到他府上去打听购买黄珊瑚之事。”

    李孜省笑着问道。

    覃昌苦笑不已,摇头道:“咱家可没您财力雄厚,买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李孜省点头道:“也是。旁人买黄珊瑚,最多给一两面镜子就算不错了,也就是我,靠着这张老脸,跟张来瞻好说歹说,他才多给了几面。

    “唉!你说对着朝臣,我可以色厉内荏,甚至不把他们当回事,毕竟为了头顶的官帽,谁都要巴结我。但面对太子妃之父,我怎么都强势不起来啊。”

    覃昌一听,心想,你说的咋这么有道理呢?

    你李孜省在大臣面前,耀武扬威惯了,甚至连内阁首辅、六部尚书什么的都把你当国士对待。

    可人家张来瞻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国丈,肯定不吃你威逼那一套。

    这么琢磨下来,好像…还真误会了你?

    “覃公公,您看还有旁的事吗?没的话,我先回了。”

    李孜省一脸苦涩的笑容,摇头道,“今日算得上是破财免灾了,三千两银子,那可真是…好大一笔数字…唉!”

    说完李孜省一边唉声叹气,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远去。…。。

    “他在装什么啊?”

    远远坠在后边的韦泰,见到李孜省走远了,这才紧赶几步追了上来,站在覃昌身后问道。

    覃昌也在目视李孜省背影,若有所思道:“咱家倒觉得,这次他不是装模作样。他是真遇到难事了。”

    此时的覃昌当然看不到前边李孜省脸上那如沐春风的得意笑容,还以为李孜省既心疼银子,又在想怎么对付张峦。

    韦泰不解地问道:“何出此言?我看他正是人生得意马蹄疾时…”

    覃昌神神秘秘地道:“咱家本以为他是从张峦手上讨了几面镜子,跑陛下这里来邀宠,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是花了三千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