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湖海深浅度的奇宝,纳入东海龙宫海藏后就叫定海神针,后改名如意金箍棒,乃孙悟空的兵器,可以随心所欲变大变小,甚至可以收入耳朵,哈哈。”
“你…”
李孜省听完后有点懵逼。
这书这么流行了吗?
不是说只有皇帝那儿有孤本?
李孜省随即望向张峦,问道:“来瞻,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峦回道:“哦,我是这样想的,这话本写都写了,不能给太子和陛下看过后就丢在一边,这样我的心血不就埋没了吗?
“于是最近就让吾儿在京师开了个书场,专门给人讲书,谁知这门生意一经推出就非常讨人喜欢,每天三场说书,场场爆满。
“但吾儿还是有分寸的,只是让说书先生把《西游记》前些回的内容在外宣讲,绝对不允许比陛下看得还快。”
“你早说啊。”
李孜省显得很激动,“先前陛下召见我,随口引用了《西游记》中的内容,说要跟我深入探讨,但我之前从没看过,哪里能说得出来?你要是早些把内容告诉我,我这不就不用犯难了吗?”
张峦笑道:“那稍后一定给李尚书您补上一份。”
“言笑了,我这还不是尚书呢…不过,自己人也不必瞒着,快了快了,敕令下达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
李孜省笑道。
李孜省听说有《西游记》的话本给他看,这样一来他研读后就能跟皇帝坐而探讨,一时间兴致高昂,怎么都不肯走了,非要留在张家吃晚饭。
张峦有些犯难:“由于不知您要来,府上没准备,恐无好酒好菜招待。”
“无须麻烦,家常便饭便可。”
李孜省笑道,“来瞻啊,你现在地位擢升,不会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吧?”
“哪里哪里,只是怕怠慢了李尚书。”
张峦一副抱歉的模样。
庞顷笑道:“能在贵府用膳,一直都是道爷期许的事情,这次张先生帮了道爷大忙,且还是三个…坐下来把酒言欢乃题中应有之意。”
李孜省皱眉不已,喝道:“炳坤,你这叫什么话?是不是想说,应该我请来瞻,不应该让来瞻请我?”…。。
“都一样,都一样。”
庞顷脸色颇为尴尬,唯唯诺诺道。
“延龄,你去跟你娘说一声,让厨房那边好生准备,把家里珍藏的御酒拿出来。”张峦一挥手道。
“不用御酒,平常酒水便好,上次…喝得不省人事,那御酒劲儿实在太大了。哦对了,韦兴被发配去了宁夏,以后御用监的差事,再不用被梁芳指手画脚了。”
李孜省说到这里,更加高兴。
梁芳倒台,他李孜省在外人面前表达惋惜,但私下里却非常高兴。
因为梁芳被贬斥,他李孜省收益是最大的。
张延龄前去厨房传话。
金氏这会儿正看着几个婆子丫鬟干活,而她自己则好似个监工一样,既不干活,也不离开,就环抱着双手在那儿杵着。
“李孜省又来家中吃饭?为啥不把你爹请出去吃?光来麻烦我们?他不是有权有势吗?居然赖在别人家里吃饭?”
金氏显得很不悦。
跟着弟弟前来的张鹤龄连忙劝解:“娘,就说你没见识,你不知道李孜省架子有多大,别人想请还请不回去呢,但现在李孜省就喜欢往咱们家跑,还赖着不走,这不正好说明爹的本事大吗?当然,老二本事也不小,嘿嘿!”
说完用讨好的目光看向张延龄。
金氏不以为然:“别人赖在咱们家吃饭,还是好事?”
显然以金氏的思维,丈夫地位擢升,应该被人请出去白吃白喝才对,而不是自掏腰包请别人上门来吃饭。
张延龄却笑道:“娘,李孜省还真说过要请爹,但爹最近不方便出门,难道你希望他去外面花天酒地,夜不归宿吗?”
这话算是正好戳中金氏软肋。
她立即把围裙套上,摆摆手道:“两个小的,别在这里捣乱,吃饭就吃饭,咱又不是供不起。只要你爹老老实实的,比什么都强。”
(月中再求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