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黑锅谁来背?
有在家,他尚有闲暇…写话本吗?”

    “我爹他…”

    张鹤龄正要接话,却被张延龄重重地扯了一把。

    以前张鹤龄肯定不会服气,二弟你凭何在为兄说话的时候强行阻止?

    但现在他多少学得一些规矩,人前与人沟通的时候,要多让自己的二弟顶在前面,倒不是说他认识到自己的无能,而是老父亲管得严,不听话那是真的会挨打。

    再就是…二弟会给他钱花。

    张延龄道:“许多都乃家父旧作。”

    “旧作?那就是说,这些话本其实早在兴济时,来瞻就已经写就?那还有旁的没?”

    李孜省已深刻意识到张峦在媚上这件事上的天赋,随随便便拿出点东西来,就能让皇帝龙颜大悦,甚至皇帝看不到他写的话本后续还寝食难安。

    这种功劳岂能一直往太子身上安?

    有机会,我李某人也要插一杠子才行。

    张延龄叹道:“这恐怕只有问家父了,我们兄弟也不太清楚。”

    “今天疏忽了。”

    李孜省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儿,想到庞顷提醒过自己的事,便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大意了。

    身在金山银山中,竟不知弯腰去捡,这损失着实有点大了。

    “两位贤侄,时候不早,你们先歇息吧,回头我再来拜访。”李孜省一副悔不该当初的神色,带着一抹懊恼道,“炳坤,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

    庞顷脸上挂着奚落的笑容,眼睛几乎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回头我定会跟张鸿胪把事沟通清楚,看看他是否还有旁的…能耐。”

    当夜。

    太医院内,院使章渊见到了刚前去给朱见深叩诊过的院判施钦。

    “…陛下最近血气上涌,双目血丝增多,身子骨似乎不太妙。”

    施钦神色间有些紧张,叹息道,“先前维馨在的时候,反复斟酌后开的那几副药,眼下似乎已不见效果。如今维馨又不在京,着实难办…”

    太医院的人,也是“术业有专攻”。

    在治疗朱见深这件事上,一直都是对肝病有过深入研究的仲兰顶在前面。

    这样做有个好处,那就是出了问题,把事推给仲兰就行了。

    结果万贵妃之死,让仲兰直接一撸到底,眼下又轮到皇帝肝病日益严重…仲兰干脆利落地回老家守制去了,如此一来太医院少了个背锅侠,眼下没人敢随便换药方。

    先前那副药,明知道不管用,但这种情况下谁都不敢贸然换药。

    章渊道:“我听说,病情加重乃陛下最近沉溺于看话本所致?”

    “有此可能。”

    施钦附和,“这肝病最是凶险,尤其是入夜后应当早早便休息,如此是为了让肝脾得到充足的休息,有降黄的功效。但陛下最近一直都是子时前不入眠,这就…”

    终于找到突破口,似乎责任又能往外推了。

    都怪皇帝每天熬夜看话本,这才是导致其病情加重的罪魁祸首,跟我们太医院用药没任何关系。

    章渊问道:“不能规劝吗?”

    “怎么个劝法?”

    施钦为难道,“如此情形下,莫说是咱这些人,就算是覃公公,恐怕也不敢随便于圣驾前胡言乱语。

    “难得陛下最近心情好转,连胃口似乎都好了许多,能吃得下东西了。这会儿说什么,只怕陛下都听不进去。”

    “唉!”

    章渊作为太医院掌舵人,眼下似乎除了唉声叹气外也做不了旁的。

    施钦硬着头皮建言:“陛下一定要注意休养身体才是,最好亥时前便入眠…这事非要有人去捅破不可。”

    章渊皱眉不已:“陛下最近并未过度操劳,便是去说了陛下也会认为是我等无事生非,斥责太医院未能尽到问诊减轻其病情的责任。且眼下没人能随便到陛下跟前进言…就算是陛下身边的近臣,也基本都是报喜不报忧。”

    “那…那就没办法了吗?”

    施钦脸色很难看。

    章渊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这才凑过去低声问道:“你也曾接诊过不少肝病患者,你且说,陛下此病,有多大的机会痊愈?”

    施钦无奈摇头。

    章渊一脸失望之色,“这岂不就意味着,此病后期必然愈演愈烈?”

    “嗯。”

    施钦苦着脸道,“只是时限长短而已。章大人,您乃国医圣手,难道不知道陛下的病情如今已发展到何等境地?这种事,还需来问我么?”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装什么装?

    章渊双手捂着脸,似有点痛不欲生的架势,随后将手放下,双目通红:“可惜如今朝堂上下,甚至不知陛下已是沉疴难起,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说世人不会把屎盆子扣到咱们头上?”

    施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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