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从神坛上拉下来
还没过去呢?不都了结了吗?”

    “唉!”

    彭勉敷叹道,“吃了个大亏,就这么忍气吞声,我实在是心有不甘!想我彭家乃阁老之家,怎么说也算是文臣典范吧?家父与梁公公和韦公公也素有交情,他们就这般肆无忌惮上门挑衅,那打的是我的脸吗?他们打的是…”

    “行了、行了。”

    韦兴一听就知道彭勉敷想要挑拨离间,摆摆手道,“大致情况我了解了,你有何诉求,一并说了。”

    彭勉敷道:“想跟韦公公您借点人手,再借个势,让其…受个惨痛的教训。”

    “打回去?”

    韦兴厉声喝道,“彭大少,不是我非要唱反调,人家好歹是东宫姻亲,以后在京城那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是京师的坐地户,能不懂其中门道?这麻烦,还是少惹为妙!”

    彭勉敷急忙道:“不是打上门去,而是想躲在暗处找他们的麻烦。”

    “怎么个说法?”

    “听说张来瞻借助其神医之名,要在城北开药铺,甚至请来徽州名医汪机为坐馆,也不知传闻真伪。但现在城北这边传得沸沸扬扬,各豪门大户都想请他登门诊治…俨然…这京师药材生意,有要被他一人垄断的架势。”

    彭勉敷咬牙切齿道。

    “咦?竟有这种事?”

    韦兴闻言皱眉。

    “何止哪,听说张来瞻已当上鸿胪寺卿,身为正四品朝官公然开药铺谋私利,乃朝堂大忌。这京师药材生意几时轮到他张氏一门染指?就算韦公公您不管,梁公公也不能对他放任自流吧?”

    韦兴听了彭勉敷一番挑唆之言,丝毫也不动怒,脸上挂着老狐狸般的笑容。

    彭勉敷面容狰狞,道:“只需韦公公您首肯,稍微借助下您的威势,剩下的,在下自会处置好。”

    “彭大少。”

    韦兴板起脸来,严肃地道,“咱家也明说了吧,这事呢,你要做咱家不会管,但你别牵扯到咱家跟和梁公公。如今梁公公想跟这位太子妃的父亲建立起一定关系,谁让其人如今得陛下欣赏,破格提拔重用呢?”

    “什么?”

    彭勉敷原本以为梁芳和韦兴会坚定地站在自己一边,闻听此言方才知道,原来人家根本不向着自己。

    韦兴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道:“咱家知道,梁公公曾见过你,也曾嘱咐过有关你设计陷害张家之事…是你亲手把事给办砸的,怪得了谁?

    “最近这段时间梁公公要修身养性,对于京师内的是是非非不想牵扯太深,所以请恕我等无法出手相帮,见谅,见谅!”

    “韦公公,在下也不是为了报复,纯粹是心有不甘啊。”

    彭勉敷见韦兴拿了银子就想走,跟着起身为自己辩解。

    “挺好的!”

    韦兴颔首道:“你曾在张家两位公子手上吃了大亏,就算报复,旁人也说不了什么,可谁帮你,那就是跟太子过不去,跟陛下过不去,明白吗?

    “除非你有本事避免太子和陛下亲自下场,否则咱家跟梁公公只能作壁上观,谁让咱们名义上都是皇室家奴呢…

    “另外,只有你亲自反击,不管胜负都算是师出有名,家人受到的影响也相对有限。不过,还是听咱家一句劝,大丈夫能屈能伸,在当前的形势下,你输了还好说,胜了的话谁能承受陛下的雷霆怒火?

    “最后,外戚都是臭狗屎,你以为朝中众文武谁会在乎太子妃的两个亲弟弟是否打过人呢?”

    “嗯?”

    彭勉敷脑子都有些糊涂了,自己想要反击真就那么难?

    旋即又想了想,梁芳一心要搞太子,但太子的小舅子梁芳却没什么兴趣针对,因为太子的小舅子在正常人的认知中就应该是惹是生非的存在。

    想想万家那三位国舅干了啥,大致就知道未来张姓外戚的走向了,两位小国舅越是放肆,对于朝中君臣来说反而越放心。

    彭勉敷稍微组织了一下言辞,郑重道:“那张来瞻,如今已贵为鸿胪寺卿,这一家人可不简单,张家俩小子也不是什么愣头青,胸有大志…梁公公不得不防哪!”

    “是吗?”

    韦兴似笑非笑,调侃道,“有大志还会为了个铺子跟你彭大少打得不可开交,还为了做点药铺买卖就把自己摆到风口浪尖上?呵呵。

    “最好彭大少能证明这一点,否则梁公公是听不进这种话的…行了行了,你好好干吧,咱家先去了!”

    “怎么个干法?”

    彭勉敷追问。

    “你不是要报复吗?既然决心已下,那就去干吧。能让姓张的一家人原形毕露,那就是你有本事,否则的话…那就手底下见真章,打不过,别求饶,也别找他人诉苦,没用的…”

    说完韦兴便自去了,留下彭勉敷在那儿跺脚。

    彭勉敷在韦兴处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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