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将张来瞻封神
不许咱最近前去面圣?”

    “咱家听到的是眼不见为净…唉,陛下对咱家或已失望透顶,连见上一面都会觉得厌烦…苦心经营多年,竟换来这结果,呜呜呜…”

    梁芳眼中含泪,声音哽咽,悲伤中带着几分哀婉,但在韦兴听来,就有点无病呻吟了。

    又没影响你官职,更不影响你继续大捞特捞银子,悲个屁啊?

    咋不看看咱这些人呢?

    韦兴问道:“那…梁公公,这事算是就此揭过去了,是吧?后续咱该如何?”

    梁芳道:“有一个算一个,咱家谁都不会放过。尤其是覃吉那老匹夫,非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呀?不都跟那些翰林讲和了吗?”

    韦兴不无诧异地问道。

    “翰林是翰林,奴婢是奴婢,宫里人也敢算计咱家一把?哼,他以为自己是谁?一个老东西,仗着有太子撑腰,就敢不把咱家放在眼里?弄死他,都算便宜他了,咱家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梁芳咬牙切齿道。

    乾清宫内。

    在梁芳和韦兴退下去后,朱见深才从软榻上直起身子,这头覃昌正要过去相扶,却被朱见深伸手给阻拦。

    “朕还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朱见深喝道。

    在场另外三人,都摸不透皇帝有何想法。

    朱见深侧过头,看向弓着身子一语不发的李孜省,问道:“李卿,你是否觉得朕如此做,太过便宜了梁芳那厮?”

    李孜省急忙道:“臣不敢如此作想…梁公公虽有过错在身,但他毕竟进献了宝物,还算是有忠孝之心的…”

    这会儿李孜省就算满心失望,也只能这么说。

    皇帝让他把望远镜交给梁芳,居然不是为了故意试探和坑梁芳一把,如此辗转一圈仅仅只是为了让梁芳顺利渡过难关?

    梁芳在皇帝面前,愣是连他李孜省半个字都没提及,皇帝竟还就这么把梁芳给轻轻放过了?

    可以说,这么一圈下来,皇帝的面子和威严被梁芳无情地践踏了个遍,但这却是皇帝自己首肯的?

    如此离奇扯淡的事情,说出去有谁信啊?

    朱见深道:“一边疯狂敛财,打着替朕搜寻贡品的名义,祸乱地方,搅得天下不宁,甚至亏空内府窖藏之金,中饱私囊!还暗地里挑拨朕与太子的父子关系,妄图行废立储君之举。此间种种劣迹,不胜枚举,你居然说他有忠孝之心?”

    李孜省心说,得,这波陛下您真是高瞻远瞩。

    感情您老什么都知道,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您既然心知肚明,倒是惩戒梁芳那厮啊!

    留下这么个祸害败坏您的名声,到底图啥呢?

    朱见深一把将装有丹药的小瓷瓶拿在手上,仔细端详一遍后才慢悠悠问道:“这是什么丹?”

    覃昌谨慎地回道:“梁公公说,这是仙丹。”

    “过几手了?”

    朱见深又问道。

    覃昌、韦泰和李孜省面面相觑。

    心说这问题可太好了,您让俺们如何回答?

    朱见深指了指韦泰,问道:“东厂毫无消息吗?”

    韦泰毕恭毕敬地道:“回陛下,这是邓常恩和赵玉芝等人炼制出的丹药,先是找了李大人请求上贡,被李大人给断然回绝。后来又找了万阁老,万阁老也同样推辞了,最后才…找到梁公公敬献君前。”

    “砰!”

    朱见深直接把瓷瓶丢到了地上,摔得粉碎,里面装着的十几颗丹药随之散落一地。

    几人看到这副情形,都知道皇帝是动了真怒。

    “李卿,你且说,这丹药当时你为何不献?是怕帮邓常恩揽功吗?”

    朱见深厉声喝问。

    李孜省尴尬得想要抠脚,但他还是强打着精神道:“回陛下,臣当时检查过丹药,发现除了在房帏事上有一丁点功效,别的毫无用处,甚至可能会危害陛下龙体。但臣当时未做验证,所以不敢随便上贡。”

    “听听!这才是仁臣之典范,不明来历,也不确定功效的丹药,不会随便上贡。不然把朕当什么了?给他试药的吗?朕现在抱恙在身,还要服用这些来历不明的丹丸,是觉得朕的命长了吗?”

    朱见深气急之下,血气上涌,一张蜡黄的脸憋得通红。

    覃昌赶紧劝说:“陛下息怒,息怒啊!”

    李孜省心想,我去,我这还算有功呢?

    朱见深只是一时火起,很快就消退,他道:“朕身子骨大不如前,也知道气大伤肝,朕不会在自己的病上人为添堵,但因万侍之死,朕实在难以展颜,最近连胃口都不好,吃不下东西,再加上这档子事,让朕如何释怀!”

    覃昌道:“陛下,请以龙体为重,多想点开心的事情,不要再为梁芳事烦忧。另外,最近您用膳不多,奴婢稍后就让御膳房那边多准备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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