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与人为善
害忠良呢?

    “梁公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谢迁差点儿就想破口大骂。

    见过不要脸的,但你这种明明不要脸还非说自己顾体面未大兴牢狱的真是闻所未闻。

    梁芳道:“有误会就应解开…咱家已准备派人去北镇抚司走一趟,把所有事说清楚。如此杨学士和郑时,都能官复原职,继续为朝廷效命。你看可好?”

    谢迁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你想得到什么?”

    梁芳一听,还是你谢迁上道,不枉费我在这里跟你费口舌。

    这就谈到重点了。

    当然是利益交换!

    “太子那边,咱家作为天家奴仆,先前一直未能尽职尽忠,对太子课业亦未能起到任何帮助作用,实在抱歉得紧。”梁芳歉然道。

    谢迁不由翻了个白眼,摆摆手道:“太子教导之责自有我东宫讲官负责,无须梁公公你劳心。”

    梁芳继续道:“太子那边,最近一直在向陛下尽孝道,谢翰林应该知晓此事吧?”

    谢迁抿了抿嘴唇,没说什么。

    有关太子跟梁芳的争执,他知晓一二,但宫廷内秘辛他谢迁知道的就不是很详细了。

    梁芳淡淡一笑,提议道:“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讲和了,就当各退一步…就算不退,那也不应该再进了…这样说应该没错吧?”

    谢迁问道:“你这话是想让在下带给太子吗?”

    “哦,谢翰林误会了,在下绝无此意。”

    梁芳解释道,“乃是要与诸位翰林讲清楚,咱家先前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诸位翰林心怀社稷,更维护太子,忠肝义胆,实在令人佩服得紧。”

    谢迁听了浑身难受。

    心说,我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居然琢磨不透这家伙到底来干嘛的?

    我们相助太子,用得着你来说?

    梁芳笑道:“最近咱家准备进献一批贡品,都乃陛下所需,还望翰林院诸位大人高抬贵手…”

    “抬什么…?”

    谢迁继续懵逼。

    你献贡品,关我们什么事?

    拜托,是该请你高抬贵手才对,你用阴谋手段针对太子,为啥要牵连到我们东宫讲官身上?

    我们就是拿俸禄办事,皇帝让我们给太子授课,咋还要负连带责任?

    你求错人了吧?

    梁芳道:“如此说来,谢翰林同意了?”

    “这…”

    谢迁这下更要琢磨梁芳此举背后的情由了,他在认真思忖后,点头道:“内官和外官间本就无过节,但凡遇事当寻求和睦,就是不知杨学士和郑参政那边…”

    “好说,好说。”

    梁芳此时好似心满意足般,一摆手道,“咱家这就派人去知会北镇抚司衙门,力争冰释前嫌。”

    谢迁诧异地问道:“梁公公能干涉北镇抚司办案?”

    梁芳笑答:“贡品案因我而起,现在由我结束,实在再合适不过。此事虽关乎皇室颜面,但只要…我出手,还是能挽回的。”

    就差说,我是讼告者,只要我撤诉,那北镇抚司的人就再难查下去。

    谢迁听着一阵头疼。

    心想,都说锦衣卫乃皇帝爪牙,怎到了阉人手上,却可以公器私用?说得还如此恬不知耻?

    你一个御马监太监,竟能让锦衣卫北镇抚司上上下下听你的话办事?你这都不是奸佞了,简直是想僭越篡权啊。

    “那咱就…”

    梁芳笑盈盈地道,“和气生财?”

    谢迁尽管满脑门问号,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道:“那…和气为善。一切就看梁公公的了。”

    莫名其妙有人说要帮杨守陈和郑时出诏狱,咱还能说啥?

    顺着你的话说呗!

    梁芳跟谢迁进行一番“友好沟通”后,笑盈盈目送谢迁及一干东宫讲官前往翰林院官衙。

    过不多时,韦兴一路小跑而来,到了他身后。

    “那是谢翰林吧?话都说清楚了吗?”

    韦兴眺望了一下,心里很纳闷儿。

    梁芳问道:“怎的,你觉得咱家亲自出马,他会不给面子?”

    “不是。”

    韦兴摇头道,“只是世人传言,翰林这群清流可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平常不太与人为善,怎会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梁芳没有直面回答,而是问道:“你说说看,他们能否做到言而有信?”

    韦兴想都没想便点头:“若他们应允了,便不会抵赖,这群人很讲原则,用一诺千金来形容丝毫也不为过。真是一群死板的文人。”

    梁芳笑道:“这不就是了?与之谈事,只要保证他们能履约就行,其他的重要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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