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老子给儿子惹事
,或能救梁芳性命。

    如果不想救,大不了不拿出来就是了,反正得望远镜这件事,张峦自己是不会往外说的。

    庞顷笑道:“如此宝物,或真的关乎到某些人的身家性命呢。”

    李孜省闻言又白了庞顷一眼。

    用得着你来提醒我?

    快闭嘴吧你!

    “来瞻,你这份厚礼,我都不知该如何回报了。”

    李孜省感激地道,随即想起什么,又道:“哦对了,听说前几日,你府上两位公子,与人起了争执,事情还闹到兵马司去了?”

    先前李孜省是不打算说这些的,但得到张峦送礼,他顺带就提了出来,意思是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不。

    张峦倒显得很惊讶,期期艾艾道:“这…这件事…不好说啊…都是犬子惹事生非,也是他们回府后我才知晓,他们竟跟彭阁老家的公子起了冲突,实在是…斯文扫地…唉…”

    李孜省笑着调侃:“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我…我…这怎么可能嘛?”

    张峦回答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想你李孜省还真会问,差点儿就说中真相了。

    李孜省道:“就算是你的手笔也无妨,咱都是自己人,彭家人在贡品之事上,险些坑了你,就算你找人报复回去,那也是份属应当的事情,谁都能理解。”

    “哎呀,我一介草民,就算是有官品,但无官身,岂敢明着与阁老家的公子作对?嫌活腻歪了么?都是那两个不成器的混账小子,自小胡作非为惯了,在下已在家中狠狠教训过他们了。”

    张峦只能按照之前跟儿子商定的口风来讲故事,还显得很紧张地问道,“这件事,是否很严重?”

    “呵呵呵…”

    李孜省只是在那儿笑,显得浑不在意。

    庞顷也跟着笑,随即绘声绘色介绍他了解到的情况:“能有什么大事?论权势,或是阁老家权势滔天,但要是论背景,谁能与张先生您相提并论?姓彭的小子这回吃了哑巴亏,到现在都闭门不出,据说在府上养伤呢。”

    张峦摇头叹息道:“要不要…我回头派人上门赔礼道歉?让犬子二人负荆请罪也可。”

    李孜省一瞪眼,摆了摆手道:“欸,来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既与我是自己人,遇到这么点小事,我能不出马替你摆平吗?莫说是彭家人没什么动向,就算是有,我也能给他生生按回去!”

    “哎呀,多谢李侍郎出手相助。”

    张峦急忙起身相谢。

    李孜省一脸满意之色。

    好像在张家跟彭家斗殴这件事上相助张峦一把,他手里这副望远镜就可以收得理直气壮了。

    “暂不做闲言。来瞻,这就让人开席,咱有事边喝酒边好好说道说道…”

    李孜省热情招呼。

    张峦喝得醉醺醺回到家中,时间已是日落时分。

    张延龄当天没出门,正坐在那儿跟兄长探讨打人心得,也基本上是张鹤龄一个人在那儿长篇大论,他只是随便应和两声。

    “爹?”

    张鹤龄见到老父亲回来,顿时有些紧张,脖子忍不住缩了缩。

    张峦进来,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笑眯眯地道:“儿啊,望远镜送过去了,李侍郎也收下了,还提了你们俩殴打彭家公子的事,说让咱尽管放心,他会帮忙出手呢。”

    张鹤龄惊喜地问道:“爹,你是说,李孜省会亲自出马帮我打人?那感情好,以后京师咱还不横着走?”

    张峦一听邪火便往脑门儿冲,喝斥道:“说什么鬼话呢?谁要帮你打人?说话前你那猪脑子不好好想想吗?人家什么身份,会上街帮你打架?简直不可理喻!他只说要帮咱把事给摆平了。”

    “这不是好事吗?”

    张延龄眼前一亮,笑着说道。

    “唉!”

    张峦叹息,“为父就是担心,那副望远镜若被他送给梁芳,于太子不利。之前苦心安排的一切,将尽数付诸东流,可惜啊!”

    张延龄却不以为意,摇头道:“太子功劳都立过了,已得到陛下的认可,给梁芳一个望远镜又能如何?光是一个望远镜并不足以扭转他的劣势,反倒可能会让他越发骑虎难下。”

    “怎么个说法?”

    张峦大概是酒喝得太多,脑子都有些不清醒,睁着猩红的眼睛问道。

    “爹,你还是先去醒醒酒吧,现在与你说,就怕你脑子的弯儿一时转不过来。简单说起来,就是一个望远镜对梁芳来说于事无补,反倒会让陛下觉得他对事情真相有诸多隐瞒之处,犯下欺君之罪不说,还不知悔改。”

    张延龄笑道。

    张峦一瞪眼,朝二儿子嚷嚷:“瞧不起你爹我呢?谁说我不明白的?不过,那又…怎么样?”

    张鹤龄忍不住捧腹大笑,问道:“爹,你喝多了吧?你明白哪儿了?不要不懂装懂,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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