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什么事都敢往身上揽
定能再搜罗一批回来,不负圣恩。”

    随即梁芳在被成化帝狠狠训斥一番后,被打发回去准备贡品。

    而朱祐樘则被朱见深留下来一起吃饭…

    这算得上是最近朱祐樘最风光的时候,既得到老父亲的嘉奖,还又有了跟父亲饭桌上叙话的机会。

    当然饭菜还是先前朱见深跟邵妃母子吃的那一桌。

    “太子,你说望远镜乃是从黄山上取得的材料制成,还是徽州商贾发现的,那你是如何跟徽州商贾联络上的?”

    朱见深明显不单纯是留儿子吃顿饭这么简单。

    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想不通。

    如同梁芳的莫名自信一样,连他这个皇帝父亲都不相信儿子会神通广大到能弄来别人搞不到的好东西。

    朱祐樘求助一般,望向侍立一旁的覃吉,道:“乃覃老伴帮儿臣弄到的。”

    “是吗?”

    朱见深厉目打量覃吉。

    覃吉急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道:“回禀陛下…徽州商贾一直在京城设有会馆,他们也有忠君爱国之心,也是偶然的机会,他们将东西送到了老奴府上。”

    “嗯。”

    朱见深似乎不太接受这种说辞。

    覃昌在旁插了一嘴:“若真如太子所言,黄山云母乃世间罕见,甚至几百年或是几千年才出一块,那梁公公再想通过一些方式制一批望远镜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朱见深瞪了覃昌一眼。

    好似在说,这根本就是朕给梁芳挖的坑,还用得着你来提醒么?

    朱见深冷声问道:“徽州商贾还说过什么?你一五一十给朕讲清楚!”

    覃吉恭谨道:“他们的确明确指出,那块黄山云母如今只剩下一些残破的碎片,最多能造出几个成色不高的出来。”

    朱见深朝覃昌指了指,道:“那就去通知梁芳,让他跟太子一样,也给朕献十副望远镜,若不成,让他自行领罪吧。”

    覃昌谨慎地问道:“那…陛下,时间定多久合适呢?”

    “一个月。”

    朱见深道,“从京师到黄山,派人快马加鞭过去,也就几日时间,给他准备的工夫,这一个月料想怎么都足够了。还有,那香皂也是徽州商贾弄出来的吗?”

    覃吉继续替太子回话:“是的。”

    朱见深问道:“那香皂有何说法?”

    覃吉道:“香皂并无明确说法,似是可以批量造出来,若是可行的话…他们或还会再进献。”

    “挺好。”

    朱见深夸奖道,“虽然香皂只是日常所用,但效果着实不错,朕也亲自试用过了,去污效果卓绝,更难得的是洗过后通体带着香气,舒爽异常。”

    覃吉急忙微笑着道:“回陛下,这次送来的香皂,香气与前一批又有所不同,据说是萃取各种花卉精华,精心调制出来的。”

    朱见深点头道:“那就让他们多进贡些,各宫各殿都用得上。”

    “是。”

    覃吉赶紧应声。

    朱见深这才望向儿子,道:“太子,先前朕误会了你,还以为你冒他人之功,是借花献佛,未曾想你真的出息了。”

    朱祐樘赶紧站了起来,躬身行礼:“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

    “嗯。被朕误会了,还能做到守住灵台清明,不急不躁做事,挺好的。”朱见深道,“这样吧,覃吉,你记好了,过个几日就让太子在文华殿视事。”

    “儿臣尚有很多地方需要补足,或不能胜任政事。不过儿臣定会多加学习,不辜负父皇的期许。”

    朱祐樘非常清楚自己没资格争权夺利,皇帝说让他去文华殿视朝,很可能只是在故意试探,所以先委婉推辞,然后再说接受一切安排。

    “嗯,先用膳吧。今天的饭菜稍微有些凉了,赶紧吃…这两天你有闲暇的话不妨多过来,朕正好考校你的学问。”

    一场好似鸿门宴般的晚饭,并没有延续多长时间就结束了。

    当朱祐樘带着覃吉和蒋琮回到端敬殿,如释重负般一屁股坐到了书桌前的凳子上,然后伸手去擦额头渗出的滴滴汗珠。

    “太子。”

    覃吉见状,赶紧把干布递了过去。

    蒋琮也转过身,想出殿去叫人端热水进来,供太子洗脸。

    “不用了,我现在很好。”

    朱祐樘自幼便很独立,不愿意为些许琐事便麻烦身边人。

    蒋琮只能乖乖站在那儿,静候太子吩咐。

    过了一会儿,待心情平复下来,朱祐樘感慨地道:“老伴,还好有你在,望远镜的事算是暂告一段落了,我真怕梁芳会在殿上跟我当面对质…如果他多说几句,我可能会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崩溃。”

    覃吉安慰道:“太子,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蒋琮问道:“覃公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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