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格局
只有我才会诚心实意帮太子,不会生出二心。太子一定要记得他们的好,将来给与厚报。”

    “老伴,以后…我会不会没机会报答他们?”

    朱祐樘还是非常担心。

    显然他对未来的事情不太敢确认,一是他是否真的有机会继承皇位,另一个则是遭遇背叛,都会出现无从报答的情况。

    “熬过黑暗总会见到阳光,这大明天下最终必然属于太子,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覃吉微笑着宽慰,“别人或许中途会背叛,但暗中支持我们的人…绝无可能…”

    “为何?”

    朱祐樘脸上带着好奇,“老伴以前常对我说,人心最是难测,为何这次却如此笃定呢?”

    覃吉哑然失笑。

    难道要告诉你,其实是你老丈人和小舅子暗中帮你?

    他们的利益与你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荣辱与共,不帮你又能帮谁呢?

    覃吉没有回答,反问道;“过几天,就是亲迎的日子,太子可有准备好?”

    “嗯!”

    朱祐樘脸上瞬间潮红一片,两眼冒光,雀跃道:“早就准备好了,我又给她写了一封信,里面满是我对她浓浓的思念,却不知是否该送出去。毕竟马上就能见到她本人了。”

    覃吉道:“太子把信交给我吧。回头,我便将这封信转交…”

    朱祐樘不疑有它,还以为覃吉跟以前一样,直接把信交给钦天监的人,当即兴冲冲地道:“那一切就拜托老伴了。”

    与覃吉分开后的两天,张延龄都在忙着烧制玻璃。

    加了纯碱进去后,烧制出来的玻璃成品更趋向透明,再通过特殊的成型模具加持,十几块玻璃中就能出几块比较合适的凹透镜和凸透镜材料,剩下就是修边和打磨。

    具体的制造工艺,张延龄自己也在摸索中,这些他暂时不会假手于人。

    “老二,看你忙得紧,却不知在忙些啥。”

    张鹤龄可闲不住,没事就跑出去,名义上是招募人才,说是要振兴老张家,但其实就是找乐子疯玩。

    这天又是大半天没瞧见他人影,下午回来后就一屁股坐到了弟弟身旁,看着弟弟在那儿忙活。

    张延龄随口问道:“大哥没去新工坊那边看看?”

    “那边有啥好看的?一堆人在那儿修池子,有些棚子建造得也不怎么牢固,没啥看头。”张鹤龄说着,终于站起来,把脑袋往前凑了凑,问道:“弄好没?”

    “快了,快了。这是第二批,里面还在烧制下一批,估计明天上午就能造出十个望远镜。”

    张延龄说着,又拿起一个竹筒比对了一下。

    竹筒是找人专门定制的,上面精修了花纹纹理,毕竟是要当作贡品的东西,时间又不仓促,总得要进行一些表面装饰,让其显得更华贵些。

    张鹤龄问道:“这样一个东西,能卖多少银子?”

    张延龄抬头瞅了他一眼,笑了笑,道:“这可不是拿来卖的,市面上你想买也买不到,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那干啥用的?”

    张鹤龄并未被告知东宫的事情,所以只当弟弟是在制造东西赚钱,却不知这件事关系到东宫储君之位的安稳,更关系到张家的荣华富贵,远比做生意重要多了。

    “大哥,你打听那么多作何?给你的银子,够花吗?”

    张延龄有意转换话题。

    “哪儿能够?”

    张鹤龄马上不想再去打听望远镜的用途,觍着脸央求,“再给点呗…男人在外,总是需要钱花的。要不这样,你把徽商给你的银子放在我这儿来,如何?”

    张延龄道:“不是说好了银子由我掌管吗?”

    张鹤龄皱眉:“我是大哥,现在连吃个饭喝个茶,都要从你这儿支取银子,为兄哪来的面子?以后咱俩可要账目分明,别说赚钱了就随随便便从指头缝里漏一点给我,别把我当叫花子给打发喽。”

    “行了,行了。”

    张延龄没好气地道,“以后少不了你银子花,但现在不行!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啰嗦,不如去跟爹娘讨去。咱现在是创业阶段,到处都需要钱,怎么敢乱用?你也别总想着不劳而获…”

    张鹤龄重新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扁了扁嘴道:“我哪里不劳了?天天都劳,就是不知劳什子鬼。”

    张延龄好奇地问道:“咦?你从哪儿学来的俏皮话?”

    “啥?劳什子鬼么?外面一个北边来的鞑子,做生意的,我从他口中听来的,还挺有趣的…他们是来京城贩马的,据说生意做得不小。”张鹤龄解释道。

    张延龄点了点头:“回头带我去看看。”

    张鹤龄道:“咱不是跟徽商做买卖吗?北边那些个山野之人,跟咱的生意有啥关联?行,只要你肯给银子,别说带你去见鞑子,就算带你去上刀山下火海,当兄长的也不在话下。嘿,说了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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