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用美人计 第3节
难,我将表哥留下来,只是希望表哥你能帮我。”

    谢逍波澜不惊道:“臣对陛下的安排不敢有怨言,臣祖母年事已高,臣能留在京中长伴祖母左右尽孝,十分感激陛下。”

    晏惟初问他:“表哥是否以为我给了你侯爵,便会让你将国公世子位让出?自然不是,无论是定北侯,还是日后的镇国公,都是表哥,将来再由表哥的长子、次子分别袭爵,不会落到谢家旁支上……”

    “陛下,这不合制,”谢逍却不领情,“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晏惟初不肯:“你已接旨,收不回了,我本来还想为表哥你争取国公爵,奈何内阁那些人不断进谏阻拦,我也实在有心无力。”

    谢逍只能道:“陛下厚爱,臣铭记于心。”

    “表哥你想要什么?”晏惟初不依不饶,“高官厚禄、富贵荣华,只要表哥开口,我都给你。”

    谢逍没肯松口:“为陛下分忧是为人臣子的本分,臣不敢贪图这些。”

    还真是,油盐不进。

    晏惟初心下不快,再开口的声音近似哀怨:“表哥真就不肯帮帮我吗?”

    谢逍重新跪下了,态度恭敬让人挑不出错:“陛下如此垂询臣愧不敢当,若有驱使,臣唯谨遵圣谕,恪尽职守而已。”

    依旧只是敷衍糊弄之言。

    寝殿里有一刻静得几近落针可闻,僵持过后,晏惟初或觉没趣,歇了逗弄他的心思,转换语气高高在上道:“朕乏了,你退下吧。”

    谢逍当即告退。

    目送屏风之外的身影离去,晏惟初撑着下巴,轻声感叹:“朕这表哥,可一点都不心疼朕。”

    赵安福侍奉在旁,默不作声,不敢言语。

    “嘁,”晏惟初泄了劲,“没意思。”

    *

    晏惟初几日没出寝殿的门,病愈之后也没去上朝,只在内书房里召见了一众阁臣。

    众人进来,拱手作揖问安,他也只淡淡“嗯”了声。

    晏惟初驻足御案后,手中握笔正在作画。这些人并非他传召,连着两日来求见他,他才终于放人进来。

    他自己都还站着,自然也就没给人赐座。

    “陛下,”首辅张炅第一个开口,“谋逆大案牵连甚广,尚未核查清楚便结案处置是否过于草率?未经三法司会审……”

    晏惟初的目光没有离开手中画作:“该抓的人都抓了,还要怎么查?此案已牵扯十数官员下狱,数千人因此获罪,朕初亲政,杀孽太重不太好吧?诸公常劝谏朕要做那圣主明君,朕都记着呢。”

    张炅被他拿话堵住,有些语滞。

    晏惟初亲政不过月余,他们还真摸不透这小皇帝的脾气。

    那夜西苑宫变,全城戒严,他们收到消息立刻赶去西苑迎晏惟初回宫,也实在是之前那十年被摄政王和谢太后折磨打压得够呛。勋贵势大,有兵有刀,他们这些文官在朝堂上说不上话,如今迎回幼帝,小皇帝若想对抗那些外戚武勋,自然会投向他们,只要拿捏住晏惟初,何愁将来。

    但晏惟初,显然不按常理出牌。

    “陛下为何不经内阁直接下发圣旨,甚至让一个宦官去传旨?”另一次辅开口,语气相当不客气,近似质问。

    晏惟初手上一顿,终于抬眼看去。

    次辅林同甫涨红着脸,理直气壮回视他。

    “圣旨下发必经内阁和六科审议附署……”

    “所以呢?”晏惟初不含情绪的声音问,“朕下的是中旨,为何要经过内阁和六科?”

    从前太后与摄政王可没少用皇帝的名义下发中旨,这些人大抵是不敢置喙的。

    如今倒不知是欺负他不懂,还是想以此给他下马威。

    “谢世子于国有功,朕只是想犒赏他,也不行吗?”晏惟初敛着眉,很不高兴。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期望他将谋逆案扩大化对勋贵开刀,只怕外面那些共天下的传言就出自这些人的手笔,而他非但没有如他们愿反而另给谢逍封了侯爵,岂会让这些人心中舒坦。

    他看这些人是想把他也当傻子罢了。

    张炅责怪道:“陛下想要犒赏镇国公世子,金银珠宝、良田美妾,这些都可以,实在不应该再给镇国公府一个世袭侯爵。”

    甚至连知会他们一声都没有。

    余的人纷纷指责起晏惟初的不是,连“功高震主”这样的禁忌之言也出了口。

    这群老倌儿年纪最轻的也比晏惟初大上两轮不止,摆明了倚老卖老欺负他这个小皇帝。

    晏惟初冷眼瞧着众人嘴脸,忽然面露哀伤色:“这不行,那不行,那我就不当这个皇帝了,让母后回来继续主持朝政吧。”

    张炅大惊失色:“陛下不可!”

    谢太后回来他们哪还来的机会打压那些武夫!

    众人火急火燎地劝阻起晏惟初打消这荒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