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好大的阵仗。”
一个清朗的少年音,随着琴声一同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色衣袍,头戴贝雷帽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抱着一架天空色的里拉琴,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壮观景象。
“我说怎么感觉这边这么吵闹,原来是老朋友在拆家啊。喂,摩拉克斯,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要把整个海只岛都给掀了吗?”
少年笑嘻嘻地冲着钟离打了个招呼,那语气,熟稔得就像是许久未见的老邻居。
摩拉克斯?
心海和五郎又是一愣。
这个称呼……是钟离先生的……真名?
钟离看到来人,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无奈。
“巴巴托斯,你还是这么游手好闲。”
“这叫吟游诗人自由的旅行!”来人,正是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如今的吟游诗人温迪。
他从岩石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目光落在了那场惊天动地的能量角力中心。
当他看到江玄手持巨锤,竟在引导和压制祟神之力时,他那双碧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咦?”
温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奇。
他身为风神,对元素的流动和力量的本质极为敏感。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手持巨锤的年轻人,并非在单纯地用蛮力对抗。
而是在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玄奥至极的法则,在“梳理”、“编织”那狂暴的祟神之力,同时还在汲取摩拉克斯的岩元素力,将两者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进行“融合”。
这……这是……
“锻造?”
温迪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看向钟离:“摩拉克斯,你竟然……允许别人拿你的力量当柴火烧?”
这简直比听见摩拉克斯请客吃饭还要离谱!
钟离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维持着力量输出。
温迪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他几步凑到江玄身边,绕着他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厉害,厉害!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锻造玩得这么花哨的。你这已经不是在打铁了,你这是在跟世界法则掰手腕啊!”
江玄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能量的平衡,闻言只是瞥了他一眼。
“别吵,正忙着呢。”
“嘿嘿,不打扰你,不打扰你。”温迪笑嘻嘻地退开几步,但目光却死死地黏在了江玄和那座能量熔炉上。
他看着那狂暴的紫电在江玄的引导下,一次次地冲击着金色的炉壁,每一次冲击,都让那股力量变得更凝练一分,其中的怨念和杂质也被震散一丝。
而钟离的岩元素力,则像最灵巧的丝线,不断地渗入其中,构建着新的“骨架”。
这是一种破而后立的创造!
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艺术!
温迪看得如痴如醉,他忽然想到了自己那把心爱的里拉琴,“天空之翼”。
那也是一把充满了故事和力量的琴,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是出现了一些瑕疵。
如果……如果能让这位神奇的铁匠……
想到这里,温迪的眼睛越来越亮。
就在这时,熔炉中的祟神之力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即将被彻底改变形态的命运,发出了最后的、最歇斯底里的反扑!
一股远超之前的怨念核心,猛地从能量风暴中浮现,化作一张巨大的、充满痛苦与憎恨的蛇首虚影,朝着炉壁的薄弱处狠狠撞去!
“咔嚓——”
一声脆响,坚不可摧的岩之熔炉,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丝裂纹!
钟离的眉头也紧锁起来。
“核心的怨念集合体,它要自爆!”
一旦自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而爆发的威力,足以将整个海只岛从地图上抹去一角!
“想得美!”
江玄爆喝一声,正要施展压箱底的手段强行镇压。
“等等!”
温迪却突然开口,他一步上前,将手中的里拉琴举到了胸前。
“这股怨念,我感觉到了……是无法履行的约定,是守护子民失败的悲伤……用蛮力去压制,只会让它更加痛苦。”
他看着江玄,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在你落下最后一锤之前,先听我一曲如何?”
“用我的歌声,为你的神兵,注入第一缕‘自由’的风!”
江玄手握巨锤,手臂上的肌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