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家祭祀
一愣,顺便喊一旁宫人给这问六旬老人倒杯热茶润润嗓子。

    赵璇面露难色,像是听了什么荒谬之事,过一会,她便问:“这戏本杀的内容,孙尚书可是听旁人所讲的。”

    稍一犹豫,赵璇看着从始至终没说话的官场老油条王侍郎。

    “王侍郎做了孙尚书的耳目?”赵璇见王侍郎脸色微变,她心下微动,凛声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孙尚书对此可有话讲。”

    做人不吃亏,吃亏不做人,赵璇自不会放过任何给她穿小鞋的人。

    孙尚书一顿,随后甩袖声色俱厉:“五皇子妃不若先替自己说清。”

    见人上钩,赵璇认真起来,再瞧座上的皇帝面色不变,她心中多几分真章。

    她微微歪头,语气平缓而有力:“陛下,孙尚书说我暗投前朝、沾染私盐,全乃无稽之谈。”

    “且不说我赵家只家父一脉留存于世,还是武官,举家定居京城,哪有那么多附庸替我赵家在荀州做事。”

    “想来孙尚书平日喜好做穿凿附会之事,下官也多附和强解。”赵璇道,“而我赵家留在荀州的只有几张祖辈草席,对大晋对陛下的赤诚之心天地可鉴。”

    她眼里似有团火,两腮鼓鼓,眼眶通红含着血丝,一副不信她就要以头撞柱的样子。

    谢渡安一撩衣摆跪下启声。

    “禀父皇,儿臣与赵璇一同开办戏本杀馆,一来是因为府中开销大,二来儿臣耽于玩乐挥霍无度。”

    “戏本杀馆绝非孙尚书所说那般另有用心。”他开口先卖惨两人只领月俸度日,接着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不叫皇帝脸上难看。

    最重要的是,总不可能皇帝的儿子去暗投前朝吧。

    孙尚书脸色难看,这回不仅没打压到草莽出生的赵家,恐怕还要搭上他自己。

    步履轻轻的宫人给皇帝换了毛尖新茶,茶杯轻碰间,孙尚书看见皇帝掀开眼看他。

    孙尚书说不出话来反驳了。

    皇帝咳嗓两下:“既如此,那算孙尚书…偏信则暗。”

    “空口无凭追责皇嗣,国祭后孙尚书和王侍郎暂且革职闭门思过。”

    赵璇对上皇帝讳莫如深的眼神,总觉得她被当枪使了。

    她低下头,如果真是皇帝拿刑部开刀,才纵容孙尚书信口雌黄。

    万一她是个笨蛋被诬陷还不出口怎么办?

    许是无母族无宠的五皇子和武将家的纨绔赵璇对皇帝来说,是顺手的棋子而已。

    赵璇和谢渡安一齐出太丞殿后,谢渡安身上挂了个拿钱的无权闲职,她则涨了月例。

    “你好端端跪什么,把我吓一跳。”赵璇戳戳谢渡安,见没人看他俩道,“我自己也能把孙尚书辩倒。”

    “我瞧你…”

    没等谢渡安说完,赵璇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劳累红肿的眼眶终于渗出一滴泪。

    “困死了,昨晚熬的我眼睛疼。”赵璇红着眼问,“什么?”

    谢渡安:“…没什么。”

    宫墙上站了好几只寓意祥瑞的鸟,赵璇认出是祭坛那边放归的。

    路过东园,两只毛发亮丽的兔子飞驰过石子路,赵璇目送至另一头草堆,这皇宫和动物园有的一拼。

    东园的熟人不少,要说熟悉的陌生人,当属赵将军府上的人。

    赵大将军常年在外,轮驻军营,因而只有年节回京。

    将军府来参加宫宴便是续弦赵夫人何氏与一对儿女。

    赵璇亲娘是赵大将军的原配,只生下赵璇一个女儿就病逝了、

    续弦何氏为人板正,除了催婚拉媒这事,对赵璇这继女颇为宽容。

    何氏小女儿赵明熙和母亲一样言行清正,见了赵璇后,依礼问候两句便离去。

    不过何氏的大儿子赵明鸣和赵璇是天生仇家。

    他跟在赵璇身后,见四周无人,恶意满满道:“哟,这不是我们金尊玉贵的五皇子妃,怎么当上皇子妃还干那等商贾贱业。”

    赵璇白了赵明鸣一眼。

    “被我说中了?没脸了。”赵明鸣贱兮兮说。

    赵璇转身踹了赵明鸣小腿一脚,赵明鸣想躲,但赵璇的身法比赵明鸣灵活许多。

    她脚稍微一偏,赵明鸣被她击中半跪下来。

    “我今日心情一般,不愿多讲。”赵璇长舒一口气,平复心情,“只说一句,要不是你娘带着嫁妆铺子,你以为凭赵大云那三瓜两枣养得了你这废物。”

    “蠢货一个。”赵璇撂下四字,转身走去,没理会赵明鸣怨毒眼神。

    本来赵璇没把赵明鸣这个插曲当回事。

    宴席开场,赵明鸣代将军府献了礼,不怀好意看了一眼一旁的赵璇。

    “臣姐与臣说,望献艺颂陛下德政。”赵明鸣蹭了赵大云功绩,身上挂了个武官虚衔。

    不亏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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