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什么都不做,也会相信我。至于中立的那些人,说服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你会在意不是吗?”
虞渊愣住,随即笑弯了眼,灿烂的表情仿佛将整个教室都照亮了。
“我不在意。”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飘忽,但语速却一反常态的快,藏着股旁人读不懂的执拗。
严容川嘴唇微动想说什么。
虞渊赶在他开口之前慢吞吞地说道:“严警官,这件事情好像和案件无关,我们还是尽快回归正题吧。”
严容川若有所思地盯他一会儿,突然转移了话题。
“你昨天晚上在哪?”
“八点半放学后我到未央街的咖啡店打工,十二点下班回家,之后一直在家。”
虞渊说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目光闪烁了一下,好在他及时垂下眼,没被对方察觉。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之后再有什么问题还会找你的,请回吧。”
严容川将手探进上衣内兜里,找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如果想到什么线索也可以联系我。”
虞渊接过,向他们点头道别,走出教室时,将捏皱的一次性杯子放进门口的垃圾桶。
他在走廊慢慢踱步,走向自己的班级。
脚底沾染的鲜血早就干涸,虽然鞋底依旧无法如新,但走过的路却再不会留下血液印染的脚印。
他从罪恶中走出,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