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觉醒,意外
    终于快等到这一天的到来了,我攥着裙摆站在试衣镜前,指尖微微发烫——还有三天,就是林清晏18岁的成人礼,也是书里那场‘炮灰当众出丑’的重头戏。按照书里写的,那天的水晶灯一定会格外亮,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等着看林大小姐如何从云端跌进泥里。说起来,倒该谢谢沈景辞,替我省去了主动退婚的麻烦。

    没错,我是林清晏,但又不是原著中的那个炮灰女配。我是胎穿到这个世界的,但是为了防止引起额外的注意,我这些年一直按照原著里的炮灰女配来行事。镜子里的人眉梢眼角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却是二十多年的人生阅历。我对着镜面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温顺柔和的笑——这是“原著林清晏”最常有的表情,乖巧、顺从,像只被驯养得很好的金丝雀。

    穿来十八年,我早已把那本狗血小说的剧情刻进骨子里。知道什么时候该对沈景辞笑,什么时候该装作吃醋,甚至知道他喜欢的白衬衫要熨烫到什么弧度。每次沈夫人摸着我的手感慨“清晏真是贴心”,我都在心里冷笑:不贴心点,怎么稳住林家在沈家面前的“无害”形象?怎么在他们忙着谈情说爱时,不动声色地把我爸教的商业逻辑揉进家族决策里?

    就像上周,沈景辞为了给许清禾抢一张限量版画展门票,把和海外供应商的视频会议抛在脑后。是我借口“帮他整理文件”,在他的电脑里留了份备选方案,才没让那个合作黄掉。他事后只潦草地说了句“谢了”,转身又去找许清禾,浑然不知自己差点砸了家里的生意。

    旁人都以为我对他情深义重,连沈景辞自己也这么觉得。他大概永远想不通,为什么每次他惹了麻烦,我总能“恰好”出现在附近,用最温柔的语气帮他收拾烂摊子。他们看不到我转身时眼底的冷漠,也看不到我深夜在书房里对着财报熬红的眼。

    扮演一个蠢货,是为了让真正的蠢货放松警惕。原著里的林清晏毁于“恋爱脑”和“冲动”,可我不是。我守着这个秘密,按部就班地走在剧情里,等的就是18岁这天——等沈景辞亲手撕碎那层虚假的婚约,等我能名正言顺地撕下伪装,让他们看看,林家大小姐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窗外的风卷起窗帘,带着夏末的热意。我拿起桌上的珍珠发卡别在鬓角,那是原著里林清晏最喜欢的饰品,象征着“纯洁无瑕的爱恋”。真是可笑,我戴它,不过是因为它够显眼,够符合“炮灰”该有的样子。

    好戏,就要开场了。却没想到,沈景辞那个蠢货竟然仗着我对他的“爱”,做出如此行径。

    在18岁成人礼的前两天,沈景辞突然把我叫出来,说要送我一份惊喜。我原以为这个蠢货虽蠢,但却念着儿时的情分想为我挑选一份礼物。我当然欣然前往。却没想到,在送我回来的路上,他临时接到许清禾的电话,就要把我扔在路边,让我自己回去。我当然不依他,马上这个转折点我就要过完了,到时候谁还管你是不是男主!这个傻比,竟想敢把我一个人扔在路边!门都没有!

    雨点子砸下来时,我正揪着沈景辞的袖子跟他吵:“你说扔就扔?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让我一个人在雨里站着?”话音刚落,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咔”地炸响,我吓了一跳。没想,第二道雷紧跟着滚过来,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发颤。不知是被雷惊了还是被我气的,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胡搅蛮缠!”转身就想往车里钻——那是他刚才嫌我吵,把我拽下车的地方。

    我哪肯让他走,追上去又拽住他胳膊,指尖刚碰到他衬衫湿透的布料,一道更亮的闪电劈下来,几乎是贴着我们头顶炸开。我只觉得浑身一麻,像有无数根针顺着手臂扎进来,下一秒就失去了力气,直挺挺往地上倒。

    倒下前,看见他也晃了晃,脸色白得像纸,伸手想抓我,却跟我一起摔在泥水里。

    再醒来看见的就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了。

    护士说我们是被路过的司机救的,离高压电箱太近,被雷电的感应电到了。但我没想到的是,这次的事故,却让我们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我和沈景辞都因为事故进了医院,很快我们的父母也来了。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我正盯着沈景辞手背上的针管发呆。他大概是觉得无聊,用没输液的手转着手机,屏幕反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

    门“砰”地被推开,我妈和沈伯母几乎是同时扑过来的。“清晏!你怎么样?”我妈抓着我的手来回看,眼眶红得厉害,“都怪那破天气,怎么就偏偏……”

    沈伯父跟在后面,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瞪着沈景辞:“让你送清晏回家,你搞什么名堂?”

    沈景辞刚要开口辩解,我在心里幸灾乐祸[活该,谁让你打算把我一个人扔在路上,果然就是越大越傻比,小时候怎么没发现是这么见的人呢?]虽然心里一阵嘀咕,但我的脸上仍然保持着完美的表情管理,这就是炮灰女配的自我修养。

    沈景辞猛地看向我,我一脸无辜回望,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