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分不出来有何区别的男人们。他们穿着禅院的衣服,一样的让人厌恶。

    “抱歉,我有事情想请教一下你们。”

    我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轻声问道:“那个被抓来的人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我的出现让屋内安静了一瞬,三个人马上抽出了腰间的胁差。根据他们衣领上的绣纹,看起来是''躯俱留队''那一支,没有任何的咒力。

    “你是谁!”

    “竟敢潜入禅院家,这是在挑衅我们禅院吗?”

    三个人抽刀的动作很快,但和禅院扇比,躯俱留队的这些人还不算什么。

    手指尖的咒线被我甩出,瞬间穿透了前面两人的脖子,在他们话音落下之际,已经被我用咒线切成了片。柔软上好的鲜肉落下,片片分明,到了入锅即炒的地步了。

    和天灾级别的特级相比,肉质丝滑,切下去没有任何阻力。

    就算我这种动起来会累的人,也能轻而易举的斩获。

    血迹喷洒而出,余下的活口面露恐惧,随后还是带着禅院家顽强的意识向我袭了过来。

    我的手合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击掌。

    绿色的咒线瞬间布满整个屋子,带着杀人后的血渍低落在地上,开出殷红的花。

    “有时差·退。”

    咒力缩减而下,在我的注视下,躯俱留队的男人变成了稚嫩的孩童。我蹲下身子看着他,单手抽出了他手里的胁差,笨拙地挥动了一下后,对着他露出了礼貌的笑容。

    “你们说的是谁吗?”

    他泪泗横流,死亡接近的脚步让他无法撒谎。声音开始抖动,因为太过恐惧瞳孔剧烈收缩。

    “是那个不可说、是禅院甚尔……”

    “他在什么地方?”

    我冷静的问。

    我抬起手,用他的那把胁差杀了他。

    殷红的血顺着他的身子流淌,在我脚边汇成小溪。我踩在上面,就像多年前没觉醒术式时,和甚尔光着脚走在夏天灼热的地面上,此刻明明不是外部,我却觉得疼痛和炽热灸烤着我。

    木刻雕琢的高木印着禅院的家徽,透着翡色的印,我感觉脑袋变得空荡荡的。

    禅院家有很多特级咒具。

    作为御三家其一,千年的根骨就像它的命一样又臭又长。

    甚尔的噬魂刀还有游云都是从咒具库取出来的,天逆鉾是在黑市上找人找到的。可就是这样,禅院依旧拥有数不清的咒具。

    甚尔的实力不至于被毫无防备的带去豢养咒灵的地方,只能是禅院甚一用了什么咒具,或者是腌臜的手段!

    我利用有时差的高速时间前进,赶向豢养室。

    林木高耸入云,蜻蜓发卡的火焰持续为我提供蓝量,我指尖的火焰熄灭又出现,明明灭灭了几次后,我抵达了豢养室。

    远远看去,一个脱了上衣、肌肉盘虬的黑发男人坐在门口的木椅上。他撑着下巴轻睐,在察觉到我的到来后抬起了眸子。

    因为他的动作,我清楚的看见了那张脸。

    我:“……”

    好丑。

    眼前这个满脸沧桑、虎背熊腰甚至手指都透着孔武的男人居然会是我的同位体,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抬起手,咒力蓬勃而出。

    禅院甚一挑眉看着我,站起了身子。

    熊一样的男人双手抱臂,哈了一声,然后越笑越大声。

    “原来是你这样的女人啊……”

    “我说什尔要保护谁呢,就是你吧?他可是连中了咒钉都没有说出你的存在哦。”禅院甚一用一种好奇的语调询问着我,“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让我那愚蠢的弟弟竟然这么庇护你的存在。”

    听到甚尔的名字,我扯平了唇:“……甚尔人呢?”

    “别这么紧张啊,我就是单纯好奇的问一下。”

    禅院甚一深绿色的眸子在我脸上过了一圈,又扬起唇角。

    “你们……不会是上床了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

    “没什么。”

    “在''双子''角度,这很正常。”

    禅院甚一看着我,看好戏一样,单手用术式扯开了豢养室的大门。

    暗房内,甚尔被咒力钉摁在一块木头上,身上爬满了各种二到三级的咒灵。它们用手和尾巴勾卷着我弟弟的身体,用那肮脏的牙齿啃食着……鲜血向下滴淌,他听见动静,垂下来的脑袋微微抬起,掀开眸子看着我,眼里闪过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