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像有点厉害呀,真的嗯嗯嗯啊啊啊——!

    他摇晃着手,借助肢体传递自己的心声。结果对方盯着他的嘴看了半天,什么安慰什么建议都没给,反而哆嗦着身子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你,你先别过来。”伊吹山寻整张脸都垮了,“拜托,对,拜托了。”

    “咕?”

    鬼看着自己手上的舌头,三只眼睛凑在一起。

    他咕咕咕的笑了,在继国缘一看傻子的目光下,乐呵呵地拎着舌头朝伊吹山寻走了过去。

    “咕呜!”

    鹤衔灯扑到了伊吹山寻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血鬼术·蜜炼甘舌

    通过莫名其妙的办法激发被封存已久的味觉。

    但是因为是莫名其妙的办法,所以只能吃到甜味。

    也许应该做几个类似的血鬼术把酸甜苦辣咸几个味道都凑齐,鬼是这么想的。

    可是——

    鹤衔灯:你说有这个必要吗?比如说再做几个盐练盐舌醋炼辣舌之类的。

    伊吹:你在报菜名吗?听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鹤衔灯:呜唉?!

    第56章

    好好的一场酒会就这样给鹤衔灯搅了个稀碎。

    他拎着舌头追伊吹山寻,硬生生把这位风之呼吸的使用者逼的像风一样到处乱窜,生怕自己一停下来鬼手上那根舌头就要甩他脸上。

    “咕呜呜呜!”鹤衔灯说不出话,但他还是欢快地冲自己的孩子挥起双手,“咕呜!”

    面对这份热情,伊吹山寻感到无福消受,无所适从,无可奈何。

    “你不要过来啊!”他像个遇到强盗的大家闺秀一样嚷嚷,甚至叫起了哥哥,“鹤哥不要啊!”

    “呜呜呜?!”你叫谁哥哥?!

    辈分突然被拔高的鹤衔灯又冲了过去,他拉起手腕上红绳多出来的那截尾巴,硬是把想要窜上树的伊吹山寻扯了下来。

    他俩闹了多久,继国缘一就在旁边看了多久的花。

    这时候的鹤栖山还没有以后那么充满生机。虽然是有开几朵花,可花的种类不多,就那一点黄黄白白,混合在一起像是盘打翻在山上的炒鸡蛋。

    除了少数几丛鹤衔灯从别地淘换来的,地里剩下的就是鹤栖山上自带的花花草草。一堆一堆没规律的挤在一起,茎和叶子扯起了头花打起了架。

    “花真好看。”他温温吞吞的笑起来,指头在还未完全展开的花苞上点了点,“希望它们能健健康康的啊。”

    等继国缘一给他周围簇拥的所有的小花小草打过一遍招呼后,鹤衔灯的舌头才重新长回来。

    “啊呜。”鬼把嘴巴里的那团肉吐出来又收回去,笑嘻嘻的给满头大汗的伊吹山寻展示,“你看,长出来噜。”

    伊吹山寻不说话,擦把汗坐回石桌上开始给自己吨吨吨的灌酒。

    他喝一杯,鹤衔灯就呷一口鹿血,等鬼的水囊差不多给吸空了,人的脸上也飘起了两抹醉酒的红晕。

    伊吹山寻晕晕乎乎的,他咂咂嘴打了个酒嗝,把手里的红绳当成跳绳耍。

    “啊哈哈哈,咕嘻嘻,嗝呃。”鹤衔灯也学着他,卷着舌头发出了一连串乱糟糟的怪声,结果不小心把还没吐出来的气压在舌根下吞了下去,顶的气管子突突直跳,“咳咳咳,呜。”

    伊吹山寻跳过去给他顺气,他可能是想拿点什么给鹤衔灯漱口,结果手一哆嗦,从桌子上摸来一杯掺了血的酒。

    “……”

    鹤衔灯喝了一口就倒了下去,等他站起来后,三只眼睛里都泛起了迷离的漩涡。

    人醉的不轻,鬼也差不了多少。他们手拉着手,一个站在椅子上一个蹦到了石桌上。在互相打了个酒嗝以示友好后,他俩对视了一眼,偏开视线,开始深情款款的对唱童谣。

    起初,伊吹山寻还能跟着鹤衔灯哼哼两句,到后面他一个词儿都冒不出来了,只能一边拍桌子,一边拿筷子敲杯子给鬼伴奏。

    “太阳太阳下山啦,我能出来啦,夜里的云朵高高的挂,家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