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我存在能否改变什么?有一种被多重线头缠住的绝望,也有关系崩坏到来的刺骨寒意。

    我很痛苦,我很多事情都做不好,我也救不了他们,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承认某些事情超出我的个人能力范围,也害怕承担某些人的命运,也恐惧某些幻想的害怕的结果……

    我害怕我会因为他们的眼泪做出病态的妥协,也知道我不会轻易妥协……但是我很愧疚,愧疚他们的痛苦和责备,愧疚他们皱起的眉头……可是我深思熟虑之后我的妥协没有意义,就像一滴水去扑灭森林的大火,我只会把我卷进去,除此之外改变不了什么。

    在此之前,我必须停止自我燃烧式救援!确认那些是我的责任,那些是他人的课题,那些是必须承担的丧失,那些能重建。确认拯救和帮助的边界,允许所爱之人经历痛苦,接受他有自己的弯路要走,从救火员到灯塔……

    我只能陪着,陪着他们,就像当年自己摔过的跤,吃过的亏,如今也成为我的铠甲……稳固创伤叠加的时候的自我锚定,在我能力范围内,做那个不愿折断的芦苇。

    《笑死了,小妹谈恋爱被学校抓到,通知家长,去接她的时候,大家都很坦然,小妹私下也感谢我。》

    《我被一遍又一遍的安慰,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解脱,我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好,终于不那么焦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