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上本没有所谓的应该,别人可以不懂你,也可以看不起你,人生是不断与理想的自己进行比较,而不是活在他人的评价之下,我们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着,而是为了自己活出自己的人生。纵使被说坏话,被讨厌,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因为对方如何看待你,那是对方的课题。
他们这样对你,是因为他们也怕别人这样对他们,他们只是把自己投射在你身上,那不是真正的你,或者说那只是万千面下的某一部分的你,不足以代表你自己。
我该如何告诉妈妈,别难过,别忧伤,你的难过和忧伤都是为了莫须有的东西,那些在现实里面发生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
我该如何告诉妈妈,她的行为,女儿预料得到,但是已经很难引起生气,负面情绪,愧疚也很少再出现,只是担心她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女儿也救不了她。
我该如何告诉妈妈,她的女儿已不在乎她说的这些,女儿已经得到自由,精神也不受力,她做的那些伤害值太小,更不会让女儿上头做一些妥协。也只是觉得滑稽,看透之后的无奈。该如何把脑子的知识送给她,以便解除她的痛苦。
我该如何告诉她,她的女儿很享受单身的生活,能够照顾好自己,爱好,工作,朋友,是她优先固定的支点,这些已经足够让内心世界趋于稳定。而爱情这个太玄妙,不以自我的意志力为转移,她能做的很有限,很珍惜现在拥有的。
我该如何告诉她,她的女儿就是很恐婚,恐惧到连对象都有点避之不及,恐惧到宁愿自己活成自己的理想型,也不想退而求其次的结婚。
我该如何告诉她,她的女儿生长节奏她打不破,她女儿自己也不行。
《妈妈看着我跳舞视频,慢慢对我更加放任了……我突然得到了我想要的自由,自由的有点太自由了,我就说我很受宠,也一直被纵容,所以我需要给这个增加一个防线——分辨和克制》
《舞蹈搭子锐评,原来难搞的是你小子啊,目前你这样还真不适合找对象,找一些吃喝玩乐的搭子就差不多够了。
终于有人认可我了,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