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差一点就辜负了你…”
江镜澜也紧紧的抱着他,又想起了刚刚在幻境中,他没能杀了那个博砚辞,难道,他爱上他了吗?
这不是什么好事,爱上自己的灭族仇人,以后他要怎么向江家交代,接近博砚辞的目的是杀了他啊…
“哎呀好了你们俩不要再搂搂抱抱了,咱们出去之后你们随便搂想干什么都行!”
二人恋恋不舍的从对方身上撒开,寻找出去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翠茸菌生长的地方,往前走走吧”玄祁走在前面,江镜澜和博砚辞在后面跟着。
走了大概五百米外,看到了上面有个出口,玄祁指着上面道:”那里应该就是出口了。”
玄祁看了眼江镜澜,”你我二人有灵力可以使用悬浮术,江镜澜怎么上去?“
博砚辞倒是忘了江镜澜还在装作凡人呢。
“我背他。”
“悬浮术怎么承担你们两个人的重量?况且这洞口这么深,开什么玩笑啊”
博砚辞不怀好意的看着玄祁,邪魅一笑“所以啊,你得帮我”
“我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
玄祁先上去后,助博砚辞和江镜澜使用悬浮术,三人都上来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山上没有客栈,但是山脚下有些住户,借住一晚应该不是问题。
博砚辞去敲了其中一家住户的门,门吱呀的打开,有个白胡子老头探出头来。
“你有什么事吗?”
“大伯,我们在山上迷了路,眼下没有去处,可否借住一晚,我们就住一晚明天天亮就走。”
“进来吧。”
三人走进屋里,看来今晚要打地铺了,屋里早已破败不堪,住人也十分勉强,床是草甸铺起来的,墙上还时不时掉土渣。
“大伯,您一直一个人住吗?”江镜澜道。
“啊,我有个儿子,他之前进了这云栖山就再也没出来了,听说这山里是有什么妖怪会吃人啊...”
“大伯说的应该就是那翠茸菌了,可是凡人没有修为灵力,他抓你儿子作甚?”
“翠茸菌虽然以食人灵力和修为为主,但是他让人进入幻境,幻境里的人若是没能打破幻境,他就会永远被困在里面,而被困在里面的人皆是因为心中的**,换句话说翠茸菌也吸食人的**...“博砚辞说着说着看向了江镜澜。
江镜澜默不作声,他博砚辞心中的**是什么,自己简直再清楚不过。
老伯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众人很有默契不再提及此事,都躺在草甸上。
江镜澜还在发呆想着幻境的事,若是现在有人递给他一把刀让他杀了博砚辞他也未必能做到,怎么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欢上他了?脑海里浮现着这些日子博砚辞待他好的情景,他无法忽视这些,事实上从他12岁进了玉人轩,在没有人待他这般好,真的要把对他这样好的人杀了么...
江镜澜想的头疼,叹了口气。博砚辞环住他的腰,头靠近他的枕边。
“怎么了?从你出来后一直心事重重的。”
“无事,只是被幻境吓着了。”
博砚辞听到幻境立马有了精神,支起了脑袋看着他玩味的笑着,“你幻境里发生什么了?”
“嗯看到我的父母...”
“啊竟然不是我哦”
“......."
“逗你的,不过我今天真的差点就被困在里面了”
“我知道”
“幻境里的你,很俊美”
“.....”
“我真的不忍心出来了,要不是你喊出那句,我真的就沦陷了~”
“我...我说什么了?”
“你...”
“博砚辞,屋里还有人呢,你们两个当我们不存在么?”
博砚辞没有声音的笑了几下,支起的脑袋又靠在江镜澜枕边躺下,手环着江镜澜的腰。
“啪”脆生生的一下,江镜澜打在博砚辞手背上,博砚辞把手收了回去,默默地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深夜,博砚辞到门外接了只飞鸽,信上写道:江镜澜,澜江阁之子,被博氏灭门后被玉人轩收留。
博砚辞两指施法,那张字条已成灰烬。若是这样,那江镜澜是要对自己报仇?若不是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灵力和修为。
次日清晨,三人道别了老伯便赶路,下了山行十里看到一个石碑,上面锈迹斑斑刻着云栖镇三个字。
“这山叫云栖山,镇竟然也叫云栖镇,真有意思啊!”玄祁展开扇子放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