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别拆螃蟹了,来喝酒今天一定要不醉不休啊!”玄祁看起来是喝多了,拉着博砚辞一个劲的喝酒,博砚辞也没想着拒绝,两个人喝到其他宾客都离开才结束。
“我说玄祁,明天还…还要赶路…你灌我酒…作甚?”
“开心嘛!哈哈哈哈我又活了一遍,开心”
“什么活了…活死的,我还以为…你真转性了,还是这副德行,烂泥…扶不上墙”两个人搂在一起,还在用自己的酒杯给对方喝酒。
江镜澜本来用过餐后回去等博砚辞,叫仆人去煮醒酒汤,没想到深夜了也不见其人影就来玄辰雅台寻人,正看着这二位互相搂着灌酒。
“砚辞,别喝了明天还要赶路去青冥阁呀,喂玄公子,不要再喝了!”
废了半天功夫才把俩人分开,玄祁的女仆给他扶了回去,江镜澜则是扶着博砚辞。
“砚辞,你,你清醒点,你太重了别全靠过来,博砚辞,博砚辞!你大爷的,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
回到客房,江镜澜给人直接放到床榻上,端起桌上的醒酒汤走到博砚辞跟前道:“砚辞,喝点醒酒汤吧。”
只要你喝了这醒酒汤,我保证你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江镜澜小心翼翼的把醒酒汤放到博砚辞嘴边,博砚辞猛的把碗从嘴边推开,汤汁洒了江镜澜满身。
“该死的…”江镜澜把碗放一旁,目光挪到博砚辞的脸,巴掌正要落在脸上,博砚辞双眼突然睁开,一只手攥住那只挥过来的手,顺着力气给人拉了下来。
江镜澜被拉的趴在博砚辞胸前,又一翻身,姿势完全反了过来,博砚辞结实的压着他,双手钳住对方的手腕。
好像预料之中,博砚辞看着江镜澜的唇,径直吻了下去,博砚辞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占有,从贝齿吻到软舌,博砚辞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吸允着,屋里充满两个人**的喘息声,可奇怪的是这次江镜澜并没有想拒绝和反抗他。
江镜澜的心扑通扑通一下一下,像是即将喷涌的岩浆,炽热又蓄势待发一般,心里又有点期待,就在此时,博砚辞收住了手里的动作,嘴唇慢慢从江镜澜的唇瓣上分开,两个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睁开双眼看着彼此。
他的眼神,柔情似水,就这样看着他,因为喝了许多酒的缘故,脸颊粉红的,耳朵也冒红,鼻梁结构分明,嘴巴…嘴巴是那么的柔软。
江镜澜情不自禁的用手从眼角摸到鼻子,从鼻子划到嘴唇,又将手放在博砚辞的脸上,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眼睛,原来自己也是这样望着他的。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江镜澜瞪大了眼睛,博砚辞猛地从他身上弹了起来。
“镜澜,你…那个…我…”
看到博砚辞这般手足无措,他掀起床榻上的被子钻了进去,“那个,我先睡了…砚辞”
“啊…”听到他用这种语调喊自己名字,博砚辞实在受不住了,“你先睡吧,我去个茅厕,不用管我。”说完博砚辞匆匆走出客房。
江镜澜怎会不知那种触觉,刚刚博砚辞硬了,就那样顶着他的大腿根儿,想到这儿,他不禁把脸埋在被子里。
丢死人了!自己竟然和博砚辞亲吻,还…还差点和他…
过了一会儿,江镜澜冷静了许多,他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怎么能对仇人动情,这会阻拦自己杀他。
“我要杀博砚辞,我要杀博砚辞,我要杀他杀他杀他!”
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博砚辞什么时候回来的,总之当他睁开眼睛时已经日上三竿,而他,正被博砚辞紧紧的搂在怀里,他亦是如此,两个人密不可分的样子着实给江镜澜吓了一跳。
“不要脸!”这一巴掌是打到了,力气还不小,愣是把睡的酣甜的博砚辞打醒。
“镜澜,干什么啊好痛…”博砚辞捂着被打的那边脸。
“你不是说我不愿意你就不会碰我吗?我的衣服,还有你的…”江镜澜紧忙扯着被子给自己裹上。
“明明是你主动脱我衣服又把自己衣服脱了,你怎么还怪我?”
“不可能!你少在这信口雌黄,亏我还相信你是个君子,你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
博砚辞确实被这一通劈头盖脸骂懵了,从床榻上跳到地上道:“我昨天,昨天从茅厕回来,见你睡着,我就睡在了那边,是你你莫名其妙的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然后一直往我这边靠,你嫌我衣服磨的慌,把我的衣带解开脱掉,还对我…对我”
“对你什么??”江镜澜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干出的事么?怎么听都像是博砚辞在胡诌!
“你掐我的屁股啊,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