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砚辞给江镜澜拉到自己身边,“跟我回博家,你的钱我改日还你”说罢,博砚辞看了一眼玄祁,转身拉着江镜澜往博家方向走。
“博砚辞你大爷!你这个见色忘友的狗东西!”
深夜,博枢台冥室
博砚辞在门外交代下人事情,江镜澜坐在榻上观察,博枢台到处都是守卫,但凡有点什么动静估计都会立马东窗事发,看来短时间里下不了手的。
博砚辞,你杀我父母灭我全族,此仇不报,我没有脸面去见江家一族,你且等着。心里想着,手里攥着的茶杯却因力气太大被捏碎。
“嘶…”手上被碎片划伤,流了许多血。
博砚辞推门而入,见到此景象立刻走了过去,“我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手怎么流血了?”
“嗯无妨,杯子不小心被我打碎了,划到了手。”
“我给你包扎一下”博砚辞刚要去捉他的手,江镜澜把手缩了回去。袖衫里的匕首摇摇欲坠,若此刻被发现,一切都功亏一篑。
“没事小伤而已,包扎了反而不愿恢复,夜深了博二公子休息吧。”
博砚辞轻笑了一声,“你倒是着急。”
没等江镜澜反应过来,博砚辞已经把他抗在肩上走进内室丢到床榻上。
“啊…”博砚辞压在江镜澜身上正要解他的衣带,江镜澜竟一脚把博砚辞踢到地上去。
“二公子,小生虽是玉人轩的人,可是向来卖艺不卖身,对不起恕我不能从你!”江镜澜一边说着一边攥着自己的衣服。
博砚辞从地上爬起,揉着自己的后腰,没想到买回来的是个有心气儿的,想着还是别急于一时了。
“对不起啊镜澜…”
“嗯?”
“是我不好,我这样和那些去青楼买逍遥快活的人,有什么区别…”
江镜澜慢慢放开攥着衣衫的手,默默看着他。
“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会等到你愿意的那天,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所以才会把你带回博枢台。”
江镜澜点了点头,心里啐了一口,骂了句恶心。
我江镜澜的身体,岂能被姓博的得到?
“好了,你刚刚碰到手了是不是,就算你不想包扎,涂些药也好。”
江镜澜盯着他看,这个人怎么话这么多,婆婆妈妈,这是十几年前灭他们全族的人?除了脸一模一样,其他的简直毫不相干,毕竟那个人说,江氏全族,格杀勿论,说出这句话的人,会说我要帮你包扎涂药?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我说了不碰你就一定不会碰你。”说完博砚辞去拿了药盒,等着他过来?
江镜澜不情不愿的伸出手,那只手有些旧伤痕,手心的老茧看起来很多年了,像是…练剑的痕迹。
博砚辞一边为他擦药一边窥查他的灵力,是凡人不错,可是他若不是修仙之人,为何会练剑?又为何手上有那些老茧?
“药涂好了,睡觉吧。”博砚辞捧着一个被褥放在地上,“我睡地上,你睡床榻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江镜澜见状,忽的下地,“应该我睡地上的,怎么能委屈了二公子…”
“好了澜,你是我带回来的人,我并不是带你回来当仆人的,你去睡床榻,乖啊。”
江镜澜只好回到床上躺着,看着博砚辞躺在地上,心里又有些小嘀咕。
在博枢台呆了几日,博砚辞确实待他极好,也从来不会轻薄他,就像他说的那样,好像是在等在江镜澜的愿意。
这天,博鹤年在大殿召见博砚辞
“砚辞,近日发生的事你可听说了。”
“儿臣略有耳闻”
“嗯…”博鹤年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青冥阁被血洗,所有人都盯着博家,你且去查探一下到底是何人所为。”
“是,儿臣明白。对了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行踪我并不清楚,随他去吧,倒是你近日带了个男倌回来?那人什么底细你可曾查清?”
“儿臣还不曾查探…儿臣对他一见钟情便自作主张带了回来。”
博鹤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砚辞,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去吧。”
博砚辞行了礼便退下,回到冥室,见江镜澜正在抚琴,依然是眼眸垂着,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流转,当真像一幅画,不过那手心里的老茧…
“澜”
江镜澜手里动作一停,抬头看向博砚辞,“二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你也别天天唤我二公子了,好像我的仆人一样,叫我砚辞就好。”
江镜澜点了点头。
“走吧”
“走?去哪儿?”
“下博枢台调查青冥阁的事,你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