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里
同时,早就坐在吊床里的她,也因为惯性一头栽到他身上。
她听到自己的脑门磕在拉欧姆胸口上的闷响,当然还有他遭受撞击的闷哼。
她立刻想爬起≤
来,手掌不小心撑到他的尾巴,滑溜地又往他身上摔了一下。
李乐游趴在湿漉漉的人鱼身上,心想,搞得我好像故意的一样,
为什么摔的时候要呲着个大牙,差点就啃到他了!
为什么他的尾巴这么滑溜溜的!比在水里的时候摸着还要滑
那是因为人角的屋巴离开水之会自动分泌一种送明的粘液好保持尾部温润避色鳞片退快因为脱水而手烈
李乐游慢慢从他身上挪开,尽可能地远离他
但吊床,就是会把上面的重物往中间兜,所以他们一大半的身体和鱼尾还是挨在一起的。
李乐游后悔起来,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兴高采烈地让他一起来坐。
他怎么不吭声啊,也不说点什么,沉默难道不会让这个场面变得更加尴尬吗?
李乐游瞄旁边的人鱼
他捂着自己刚才被撞到的胸口,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的,一半的头发泡在水里,一半凌乱地压在吊床上,甚至被李乐游压在身
明亮的光线下,他身上的蓝绿色透亮鲜嫩,散发着宝石一般的熠熠光辉
李乐游:对不起,突然有点被美色所迷
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初在城堡就不争气地被老年的拉欧姆迷到过了,现在又被风格不同的年轻拉欧姆迷到,
李乐游谴麦自己的肤浅,关怀道:“嗯,那个,你胸口痛吗,刚才被我撞疼了?
拉欧姆放开捂着胸口的手,仰头看她,神情和目光都很纯净,
虽然他表现得比纯净水还纯,但李乐游就是在这个场景和气氛中,感觉出了一丝丝勾引。
他在勾我!我有七分的把握
你干嘛不说话。”李乐游眼神躲闪,手指蜷缩
拉欧姆朝她这边歪了一下,脑袋压在了她的头发上说:“你的尾巴挨着我,有点烫。
李乐游:好,我现在有九分把握了
"烫到你了,对不起,那我现在挪开点。
李乐游把自己的头发从他脸颊下拉出来,整个人像一坨涼粉,顺滑地从吊床流进了水里。
"给你浇点水,凉快一下。”李乐游捧起水往他身上泼
拉欧姆笑了一声,似乎感到很快乐,但李乐游不知道他在乐什么
这一天结束,和拉欧姆告别的时候,李乐游都觉得气氛怪怪的,
晚上她又趴到木板上睡了,并没有躺在她的吊床上
“啊一为什么睡不着啊!啊啊啊!‘
“嗷嗷嗷!‘
夜晚的海上森林里传来一阵嚎叫,惊得那一片树林里栖息的鸟都飞起来,叽叽呱呱的鸟叫响彻海岛。
这动静当然也引起了附近礁石边上拉欧姆的注意,他正挑选着磨鳞片的贝壳,被突然的叫声惊得浮出水面,朝李乐游的巢穴
眺望
还以为她被攻击了,再仔细一听,她奇怪的叫声里有复杂的情绪,但没有恐慌紧张
他就趴在礁石上好奇听着,没有过去。
单调的嗷嗷声,后来慢慢又变成了有调子的叫声
她这是在唱歌吗?和族人们的歌声都好不一样。
如果李乐游知道他的想法,她会告诉他,她是在rap
在海上森林巢穴睡觉的第二晚,清晨李乐游发现自己的头发缠在了树根上。
百思不得其解,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睡到头发和树根打结
解了半天失去耐心的李乐游,忽然灵机一动:不如剪掉算了,短发在这里难道不是更方便吗?
太阳升高了,紧闭简陋的门被打开,李乐游从里面游出来
靠近的拉欧姆忽然间停下,对着她的脑袋看了又看
拉欧姆:“你的头发
李乐游:“别说了,我知道很丑。
她刚才是怎么想的,觉得自己能仅凭匕道,就削出层次分明的酷帅短发?现在就是悔不当初,
拉欧姆:“你的头发。
李乐游:“不许说了,再说我要生气了!‘
拉欧姆:“给我。
李乐游:“什么给你?
拉欧姆:“你掉下来的头发给我。‘
他要她削下来的头发干什么,做刷子还是做起泡器?
.....行,给你。
愿拿到了李乐游的一大把头发,拉欧姆还在
水里仔细整理了一下。
李乐游很不自在:“你可别拿我的头发去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