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连忙起身,理了理鬓发,整理行装准备动身。
苏萦是最后醒来的,浑身的酸痛和疲乏让她简直不情愿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
“有小地仙在被窝里拉我呢!”她在草堆上翻过来滚过去地挣扎。
山神微笑着俯视脚下小小的姑娘,并不因她病中的耍赖和栽赃而怪罪。
终于,她下定决心爬起来,把盖在身上的披风拎起来抖掉上面粘着的稻草,亲手交还给郭娑。
“郭姐姐,谢谢你。”她的嗓子还沙哑着,精神倒是好多了:“多亏有它,我这一晚睡得很好,委屈郭姐姐受冻了。”
“妹妹说这话,倒显得与我生分了!”郭娑皱起眉头,假意怪罪似的。
苏萦的精气神可还没足到能和郭娑你来我往的虚与委蛇。她忙转身急匆匆凑到萧征身边去了。
“我带着郭姑娘主仆二人先出山,让袁鸣在这里陪你。”萧征说出自己的计划:“然后我再雇顶轿子进山来接上你们。”
“那还折腾什么?”苏萦不满道:“没有多远了吧?我好了,我能走的!”
“不行,病中一点也不能受累,必须静养,不然会落下病根。”萧征一脸严肃。他脑中浮现长公主头痛欲裂,缠绵病榻的样子。这一世,我一定护得你平安康健,长命百岁。
苏萦看来,这副“这事没得商量”的固执表情,简直像山里那个死老头。
“我偏要自己走!”苏萦从袁鸣手里抢过自己的包袱,赌气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阵头晕目眩。她自己扶着头勉强立住了,萧征面有愠怒地追上来把她扯回去,她还在倔强地找理由:“我这是昨晚没吃饭饿的!让,让你刚才给气的!”
“殿下,”默了半天的宝冉突然开口:“我来背郡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