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内侍?”萧征静静地看他表演,面无表情冷冷嘲讽。
“诶嘿嘿…”袁鸣心虚地笑笑,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属下的描述…有一点点夸张,与实情略有一点点小出入。”
袁鸣嘿嘿笑着比划,试图蒙混过关,萧征冷着脸愤愤往前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驿站角落,整个人骤然定住。
只见驿站旁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郭娑带着侍女宝冉才下了马车。两人皆作远行打扮,风尘仆仆,与平日宫中的华贵形象相去甚远。
萧征“刷”地转回头要往回走,袁鸣不知就里,站定惊讶道:“咦?殿下,前面那两位,是不是——”
偏巧在这当儿,郭娑也看见了他们,娉娉婷婷向他们走来,脸上适时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与欣喜。
“永宁王殿下,”郭娑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温婉:“没想到能在此处巧遇。”
萧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略一颔首,语气平和却带着审视:“郡主不在京中,为何会远行至此?”
郭娑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恰到好处的忧色,柔声解释道:“姑母前日刚刚临盆,虽是喜得千金,但姑母年岁稍长,产后甚是虚弱。娑儿心中焦虑,便想着出来寻访些民间滋补的方子或是药材,略尽孝心。行至此处,人困马乏,故而在此歇歇脚。”
萧征心中冷笑。自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便觉她一向的说辞真是漏洞百出。但如今身份改换,二人陌路,无需细究,只是淡淡道:“原来如此。郡主有心了。”
一旁的袁鸣对此前风波一无所知,便顺着话头,满含纯粹的关切插嘴道:“郭郡主真是孝心可嘉!这荒郊野岭的,您二位女子出行,可得多加小心才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郭娑两眼一亮,萧征心头一紧。
只见郭娑微微垂下眼帘,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与恳求:“袁侍卫所言极是…方才一路行来,确是有些忐忑。如今既在此巧遇殿下仪仗…”她抬起眼,目光恳切地望向萧征:“殿下此行想必是有要务,娑儿也不敢多加叨扰。只是…殿下能否允准,让我们主仆二人,远远跟随在车队之后,借殿下威仪,求得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