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地一拍大腿:“我刚没看见!真走了啊?”
萧征一径走出福熙殿,走向等候在外的袁鸣。
“殿下,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袁鸣正靠在庭柱上打瞌睡,慌忙站直了身子:“宴席结束了吗?”
萧征只是直直朝前走。袁鸣朝身后一瞥,各宫里的下人还都在外头等着呢。只好茫茫然然地紧跟上。
“那质心阁的事还查不查呀?咱们今天闯刑部的事,您跟陛下说过了吗?”袁鸣一急,话就密的很,可萧征今日就是锯嘴葫芦似的一言不发。
回到房中,他研磨铺纸,要把今日发生之事全都记录下来。前世今生的回忆太多,在脑海中混成一团乱麻,搅得他烦闷不堪,需静下心好好捋出一条头绪来。
袁鸣被晾在一边,便将近日军中才送回来的行李拆拆理理。
“殿下,”见萧征搁下笔闭目沉思,袁鸣试探着发问:“给华容郡主买的布料,什么时候给她送去呀?”
萧征睁开双眼,满眼都是茫然疑惑:“我给她买的?”
“您给她买的。”袁鸣见他又记不起来事,心中叫苦,抿嘴闭眼吸一口气,深深地点头表示十分肯定:“咱们军队经过南濮境的时候,您说他们那儿的人穿的衣裳料子纹样在大朔没见过,送一匹给郡主,让她瞧个新鲜。”
袁鸣又掏出几个鼓囊囊的袋子:“这儿还有您给她买的裹糖核桃和乳扇,在袋子里捂了好几个月,想是不能吃了,就不送了吧?”
他第一次从军的时候,还记得给她带纪念品?
真是毫无印象,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他哑然失笑。
原来他也曾是念着她的。念着留在宫里的她,喜欢新鲜吃食,爱做漂亮衣裳。
“先放着吧,”他笑着叹一口气,将笔尖在砚台上当了当:“等过一阵不忙,我亲自给她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