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萧征你欺人太甚!”
他怎么不道歉呢?”

    苏萦气哼哼地双臂抱胸。

    “…苏萦,他都死了。”乔太后无奈地吐出这诡异的话:“你就看在靖王命都没了的份上……”

    少帝默默把脸埋在臂弯里,恐惧和笑点在脑海中大战三百回合。

    “而且,依我看,靖王没想刁难你。”乔太后朝房中的陈设扫了一眼:“不然,他何必这样小打小闹地捉弄你,不直接趁你不备,拿个重物伤你呢?”

    “那,那肯定是他拿不动!”

    乔太后和飘在角落的萧征同步翻了个白眼。

    姐姐姐夫当年就说过,这两个孩子,一个是块石头,一个是颗炮仗,两个都是牛犊子一样的犟。

    “你既不想超度他,不如与他和谐共处。若再激怒他,他成了厉鬼,到时候真来害你性命怎么办?”

    “哀家做主,为他立个牌位,由你定供在那里。供在你宫里?”

    “不,”苏萦突然不知被哪句话触动,有些动容地摇了摇头:“姨母,我想通了。天晚了,我送陛下和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