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好,随口说出来的主意都比他绞尽脑汁想老半天要好!而且只坑外人不坑自己人,谁能懂这种脑替的威力!

    鹿咲切了一声:“你问我,我问谁?反正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召集我们,待会随机应变就对了。”

    艾没意见,只是松了松筋骨。他的视力很好,就算隔着老远的距离也能够看清那个被破坏得差不多的赛场内的情况。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实力已经不能用可怕来形容,甚至都不能用忍者来形容,他们就像是站在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如果同时以他们二人为敌,基本可以洗洗躺板板了。但好在宇智波家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如果真的要开打,那他们的目标就只有千手家。

    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估计一时之间也打不起来。

    好在那两名族长打起来是不管不顾没错,自家老板找的老公护人的能力一流,那蓝色的半身巨人将自家老板保护得严严实实,外头怎么打都波及不到里面……里面……

    艾一把抢过鹿咲的望远镜,无视对方的抗议定眼一瞧,嘴角抽得十分厉害:“喂喂,他们两个认真的吗?”

    那么多忍者因为安池宫哭的原因,或是暴走或是遭殃,结果这小子在和自己的老公在腻腻歪歪的亲热……别人在干架,他们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的搂搂抱抱调情!

    是真的一点都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对吧!

    在艾的角度,那个半身蓝色巨人里,安池宫坐在地上,将宇智波泉奈公主抱着坐在他的腿上,脸在对方的脖颈磨磨蹭蹭,不知道是在拿对方的脖子当擦泪巾还是……还是当擦泪巾吧,感情方面比较保守的忍者表示自己拒绝深入的思考。

    但其实……两人也没真的那么读不懂空气。虽然能干出在练武场当着众人面亲亲的人,也不会在意他人的看法,可现在并没有卿卿我我的心思。

    泉奈只觉得自己的肩颈很热,湿润的暖流沿着锁骨滑落,在深色的内襟留下蜿蜒晕染的浅迹。

    过了好一会儿,等这个人平静下来之后,他道:“因为这种已经过去的事情哭,可真是迟钝啊。”

    安池宫哑着嗓子说:“但这样很过分吧。”

    “我不觉得过分哦。因为对于池宫来说,这种伤已经算得上是家常便饭吧。”拥有安命蛊还能在身上留下那样褪不掉的伤痕,不用思考都知道对方以前过得有多辛苦。

    与自己不一样,他的人生里有父母,有兄弟,有族人,就算熟悉的面孔总是一个个的淡出他的人生,但始终有着可以放心依托后背的人。

    但安池宫从始至终只有自己而已。

    在吵杂的环境中,安池宫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来之前你有跟我提过你受的伤,我知道你是为了不露馅提前和我通气。所以,在扉间做了多余的事情之后,我担心斑哥会有过激反应,所以才想用哭来转移注意力……”

    因为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泉奈是复活的,不能暴露安命蛊的秘密,也因为忍者擅长看破他人是否在撒谎,担心自己表情哪里暴露‘知情者’的痕迹,所以用哭是当时最好的解决办法。

    安池宫很清楚,他其实并不怎么擅长撒谎,所以当他隐瞒某些秘密的时候,他选择的是留下部分余地让他人去脑补。

    人性使然,人不一定能全部相信他人说出口的话,但会相信自己脑补出来的认为符合逻辑的推理。

    “其实不应该难过的,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只要能活下来,只要结果是好的,期间受到的伤害疼痛,都会成为胜利者值得夸耀的功章。心疼是否定掉对方的努力,视对方为弱者,而高高在上施与的怜悯和同情……但是,就算明知道这一点,还是会觉得痛苦……”

    安池宫抬起头,眼眶蓄着的水汽成珠的坠在眼角,仿佛一个眨眼就会落下。他看上去很是无措,就像是在向他人求助,但又不是想得到他人的救助。

    他不需要安慰。因为安慰这种事情从未出现在安池宫的生命中。他也不擅长安慰他人,那是他鲜少触及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