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
翌日她又去宫中去找容婕妤,要容婕妤回忆她送过这样独特花纹的紫色锦缎的到底是谁,若此人平素爱用龙涎香则更好。容婕妤思来想去,总是没有想出个答案。
冯般若后来又告辞了她去找皇后说话。走出宫道时,她看见凤鸣宫的木芙蓉尽数开了,压得树枝沉甸甸的,有两只狸奴正趴在树下围着掉落的花瓣打转。
冯般若跟它们一起玩了一会儿,差不多到了要出宫的时辰了,冯般若意外在宫道尽头看见一个人。
是她的父亲。
冯般若也很长时间不曾见过他了,说起来自她穿越过来之后就没再见过他,实在不是她不想见,而是她根本想不起来去见他,她父亲也懒得来见她。
她父亲自从丧妻之后逐渐变得个性刁钻古怪,不曾续弦,也没有纳过什么姬妾,更不跟人来往。
此刻冯般若在宫门的甬道上遇见他,不免有些惊喜。三步跨作两步赶到她父亲面前,高声喊了一声。
“耶耶!”
冯维闻言,转过头来看她。
他正值壮年,身材挺拔,神采奕奕。虽是相貌平平,五官无甚令人印象深刻之处,眉目间还笼罩着些凶恶的冷厉,但通身气度不凡,因此使人难忘。
“般般?”冯维瞧见她,面上仍是没什么表情,“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到宫中来看阿外。”她道,“耶耶来此,是要做什么?”
冯维道:“陛下有要事传唤于我。”
冯般若虽然惊喜,但在他冷淡的态度中也逐渐沉稳下来。她抬头看了冯维一眼,见他面颊消瘦,眼下发青,不由问:“耶耶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
冯维道:“还过得去,你呢?”
冯般若便将她近日以来的遭遇都一一讲了,随后又道:“如今我是真没法子了,我不知道是谁害了宛清的孩子,不知道耶耶有没有头绪?”
冯维却问她:“你为什么非要知道这件事是谁下手不可?”
冯般若被他问住,许久她犹犹豫豫地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既然知道有这样一个人每天盯着我,可以用各种手段潜入我的府中害人,我就总是不踏实。倘若他真要毒死人呢,那我总不能毫无防备之心吧?”
整个皇宫一时静谧得有些吓人,有无数豺狼野兽在重重花影之下浮动,仿佛顷刻之间就会将她啃噬殆尽。
良久,冯维道:“这等事或许也不必你如此深究。”
“为什么?”冯般若问。
“你阿娘九死一生生下你。”他这样道,“是盼望你从身到心,都能够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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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