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思,大彻大悟。

    捂着闷闷钝痛的左胸后撤,喉头腥气上涌,殷红的血滴溢出唇角。

    獠牙毕露的猛兽围绕着猎物,虎视眈眈地踱步转圈,目光精毒地寻找着防御漏洞,随时可能扑上来咬杀。

    死亡的威胁无限迫近,通体寒毛根根悚立。

    扑过去拿剑,大轻功发挥到极致的骁悍女子,比他先一步抢得了巨阙剑。

    泪眸猩红,累得气喘如牛,剑锋指着他的咽喉,将上司逼得步步后退。

    “催情药和缅铃,自己选一个,相公,不然我今晚活活打死你。”

    第554章

    封建阶级皇朝里最重要、最普遍的生产工具,牛,具备吃苦耐劳,任劳任怨,温驯寡言的优良传统美德。

    成年的耕牛肩高近两米,重逾千斤,发狂之时可以撞破墙壁,撞塌民宅,牛角轻而易举地把人挑飞到天上去,摔下来以后,再用牛蹄子踩断所有骨头,血肉模糊,致使人当场毙命。

    如此蕴含着无穷无尽能量的庞然大物,却可悲地被一枚钉在地里的,小小的木桩子束缚。

    它们习惯于服从,一生到老、到死,到耕不动地了,劳动价值被榨干了,被杀了吃肉,都不会去尝试挑战这根木桩子。

    怎么会温驯到如此麻木的地步呢?

    老农民说,牛小时候力量不足,拴在木桩子上,数次拼命挣脱都失败。所以它长大以后,力量够强大了,也不会再有挑战这根木桩子的想法。

    牛眼里不可撼动的神圣之物。

    我眼里的男性神明。

    展大人,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妈的,操。

    他不把我欺辱到绝境,故态复萌,非得拿我作翠玉玩,我还真不知道,武功修为已经赶超他了。

    疯魔了地哭,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终于撞破大山一样高耸的心理阴影,心脏被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抓得阵阵紧缩、难受得昏天暗地。

    “王八羔子,你学蒋畜生控制我,恐吓我,奴役我!”

    拳拳到肉地暴揍,分筋错骨,全身每处关节,卸掉又接上,接上又卸掉。暴力机关的公职人员,专业人干专业事,大型上活刑现场,枕头捂住嘴,封闭掉闷闷的哀嚎。

    【我们成婚了,从今往后,为夫想怎么着你,就怎么着你,全属于家务事,合法合德。】

    官僚嚣张地说。

    【你是我的。】

    【你能奈我何?】

    【跟我反犟,你拿什么跟我斗。】

    仇恨地原数奉还。

    “我们结婚了,大人,从今往后,媳妇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全属于家务事,合法合德,衙门不管。”

    学着他专制深沉的口气。

    “你是我的。”

    “你能奈我何?”高高挑起一边挑眉毛,恶狠狠地发出鼻音,“嗯?”

    展昭:“……………………”

    “酒喝多了,醉了,娘子,刚刚脑子不太清醒,是我太混账了。对不起,为夫跟你认错,保证永远再不会有下一次。求你再给我个改过自新,好好表现的机会……”

    抡圆了麒麟臂,重重一拳揍进腹部,致使大猫蜷缩得更深,肚里的酒菜险些呕出来。

    “唯有铁拳使你脑子清醒是吧?”

    “来人——”

    分筋错骨的大刑过后,短时间内,四肢百骸锐痛酸麻,近乎全废。官僚扯起嗓子往外嚎,撕心裂肺地呼救。

    无比地后悔,把所有值夜的奴仆全撤没了,本意是为了让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防止父母那边收到风声。如今反倒全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那就再多揍几拳,让你彻底清醒透!”

    骑在男人腰间,用沉重的体重压制着,抽其腰带,束缚着两条手腕,绑上床腿柱。

    大猫拼命地挣扎,推搡。

    “明文!……”

    “姐!狗儿姐!……”

    “娘子!夫人!心肝宝贝儿为夫知道错了!……”

    啪!

    重重的大耳刮子,抽得猫脑袋嗡嗡震荡,英武的俊脸高高肿起,好半天缓不过神来,口齿间蔓延开血腥。

    “再挣试试?”

    兽眸幽暗,冰冷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