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醺嘟哝,来回摩挲大猫腹部。

    “你嫌弃?男人不都这样么?”紧张。

    “胸膛白白净净的,为什么肚子还毛茸茸?”

    “为夫怎知道,父母生的,天地养的。”

    “叫姐姐。”命令说,用力拍打猫脸,留下淡红的指痕微微。

    “姐姐——”

    吞咽口水,拖长腔,卖力地勾引撒娇。

    “展某的好姐姐——”

    销魂蚀骨,精湛老辣的骑手忽然间停了。

    奔放的策马奔腾戛然中止。

    “……怎、怎么了?”

    汗淋漓,呼吸不稳地仰望。

    快继续呀!

    “教。”

    “教什么?”

    “狗当官的少装蒜!我为何而来你再清楚不过!”

    难受炸了。

    “真是要我的命啊,你就非得这时候拿?”动了动,被压制得死死的,动不起来,喑哑央求,“明天早上,狗儿姐,明天早上好么?”

    “银货两讫,从来没有先交钱,次日给货的理。我已满足你下半身的需求,你该满足我对教育资源的需求了。”

    “……”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凉薄?我们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爱侣。”

    “对,两情相悦,”甜蜜地附和连连,“所以出于对我的爱,现在把我需要的内功心法给我吧。”

    “祖宗规矩,家学禁外泄,非直系子孙不传,女儿亦不传。你要的东西太贵重了,只陪我睡一晚,不够。”

    “大人想用仅仅一本书包多久?”

    “一生。”喘息地言说,“桌子上的小盒里有一纸婚契,你把名字签上,手印画押上,我现在便教。”

    抽身离开,沉默地略作清理,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垂着头系衣带,套袜子穿鞋。

    “你去哪儿?”

    侧身望着,幽黑的目光紧紧地追着猎物,看不清她的神情。

    “回家背书做题。”

    直接离开了。

    “徐二狗!……”

    风一样追上,赤身拦截。

    “别逼为夫对你用武,过去,自己把婚契签了。”

    冷漠地注视着追求者。

    “婚是女发昏,姻是女作囚,进入婚姻对我百害而薄利。”

    直属大领导森冷地威胁。

    “你不签,走不出这座府邸,本官有的是手段使你把字签上,把手印按上。今夜无论遭遇什么,你都无法得到公道,究竟赫赫有名的大捕头是男人身。”

    “您这是逼奸完了又逼婚?”

    猫头微歪,坦荡地承认了。

    “尔能奈本官如何?”

    下位者稍稍软声,放低态度,以求司法权力体系里的自保:“……熊飞,那次醉酒昏了脑袋,过后你疯狂地悔恨,诚恳地向我保证,永远再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伤害到我。”

    熊飞浅浅淡淡地言说。

    “那次本官是清醒的,没昏。纵然我曾对你许下承诺,你也没有使我信守诺言的实力。”

    “……”

    “……王八羔子。”

    隐忍地咬牙切齿,恨恨咒骂。

    “把辱骂人的脏话收回去。”

    “……对不起,我收回来。”

    赤身裸体,膨胀状态,凶相毕露,宛若原始的兽类。

    这恐怕就是头坦然拥抱真实的怪兽,披着高尚且美丽的人皮,惑乱众生,颠倒认知。

    过来蛮横地拉扯,亲了又亲,荤腥地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衣裙脱掉,今夜咱们夫妻熬年守岁,不睡觉,直到天明。你如果累了,那就换我干你。”

    一动不动,竭尽所能地请求折中。

    “打个商量吧,领导,既然互相觉得对方盘靓条顺,那做短期的地下情人成不?成婚就免了,腻歪了方便您踹人。”

    “夫人,你会给我生许多孩子,许多许多儿女,我们会长相守,携手至白头,子孙绕膝,共享天伦之乐。”

    无限憧憬神往。

    置若罔闻,自言自语地评估。

    “太平了,还是得喂得更胖些,崽儿的口粮不够吃啊……”

    视为妻子,视为母亲。

    视为器皿,视为容器。

    “来,”位高权重的武官统领,轻柔地哄说,“我们继续。”

    “这片是你的丹田,也是水火之乡,我们阴阳交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