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的场景布景,各种跌宕起伏的奏乐作为背景音,如怨如诉的旁白,揪人心肠的抗争情节,死了都要爱。

    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活着无法冲破世俗的桎梏,那么死了也要化作蝴蝶一块儿比翼飞。

    他妈的,烦死了,老子的十套金题试卷才做了三套呢,《六韬》《孙武兵法》还在家等着背呢。

    “娘子,吃。”

    递过来香辣胡豆,亲密无隙地分享,咀嚼得嘎嘣脆。

    便服朴素低调的官僚,占有意味极强地伸展着宽厚的肩臂,把正在追求中的猎物,严严实实圈在自己管控的范围内。

    “明文,你配合下,小鸟依人些。”

    “配合不了,卑职块儿头太大了,靠过去也是鸵鸟依人。”

    确实不太方便。

    如果像记忆深处那般,折磨得病弱消减,畏畏缩缩,怯懦乖巧,姿态矮了一大块儿,就好多了。

    年轻力壮,血气方刚,总有些放纵的东西从沉溺的绮梦深处涌出来。

    高墙深宅的毓秀庄园,岗哨严密。

    四四方方的天,四四方方的地,压抑闭塞,关久了,金丝雀想离开囚笼,出去外面透透气。

    她不敢求四哥,怕挨打。

    于是就来求他。

    觉得他善良,好说话。

    博古架陈设雍容,书房里专注地伏案处理公务,厚厚的卷牍堆成小山高,墨香萦绕在鼻尖。

    “夫君……”

    小金丝雀悄悄地进来,试探地唤,胆怯谨慎地观察着他的心情状态。

    笔墨继续批文,装作没听见。

    于是她又唤了声。

    “夫君……”

    更近了些,轻轻触碰,小幅度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妾身想出去走走……你带我出去逛逛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一直跟在你身边……不乱跑,就看看外面世界的东西……随便哪条街巷走走就行……”

    音量越来越低,越来越卑微,细若蚊吟的哭腔。

    喉结滚动,再也受不了了,搁下笔墨,向后拉开唐红阔椅,一把抱到了腿上。按着单薄的后背,揉乱清丽的雪白衣裙,在锁骨,在娇怯软弱的脸蛋,亲了又亲。

    永远亲不够。

    “相公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带小娘子出去透透风,作为交换,小娘子能给相公什么回报呢?”

    她垂着头,沙哑低郁,小小声。

    “我给你炖了燕窝,亲手炖的……”

    笑睇着她,不说话。

    “怎么着都行,您想怎么着都行,夫君……”

    下人悄无声息地全退出去了,微风拂动碧纱幔,珠帘晶莹细碎地闪烁。

    那个时候她白而软,抱起来颇轻松,如果带着恶意去欺凌的话,身子底下会哀叫出来,血丝连连,第二天青青紫紫,去掉半条命。

    那是个很好的女人。

    而现今这个……

    唉,不那么称心如意了,如果欺人太甚,逼得太紧了,她抡起海碗大的拳头、踹起粗实的大腿,便能殴打得他鼻青脸肿。玉石俱焚,全力对战,他至少得重伤,才能灭杀得了她。

    【梁祝化蝶的凄美戏剧】

    腐朽黑暗的东晋时期,会稽郡有一大家闺秀,名祝英台。

    许许多多演员,穿着着合适的戏服,荒腔走板,陆陆续续,粉墨登场。

    美丽、善良、单纯、柔弱的女主角出现。

    祝英台非但花容月貌,而且冰雪聪明,是位敏而好学的完美才女,

    想要读书,受困于封建礼法桎梏,女流不能抛头露面。于是央求父母的允许,女扮男装,假扮成书生,混入了稷国学院进读,方才得以修习学问。

    在稷国学院里,祝英台与同窗学长,梁山伯,互相解题,共同秉烛苦读,朝夕相处,渐渐互生情愫。

    英俊、善良、忠正、痴情的男主角出现。

    梁山伯不知道祝英台是深藏的女儿身,发现自己对兄弟的不正常感情以后,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以为自己是个为世人所唾弃的断袖,请求老师把座位调开,开始长时间躲着祝英台走。

    祝英台也喜欢梁山伯,祝英台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