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们。”

    “大捕头,”蒋四狼转向黢黑的壮汉,敬重地感激,诚恳地致礼深深,“市易务、街道司那边,感恩您发动旧部,帮忙疏通打点,如今陷空岛的产业已经在陈州顺利拓展了。”

    “大老板海量。”

    底层出身一路爬到京畿的传奇重吏,眸色黑沉沉地看着商人的敬酒动作,腔调油滑且老练。

    蒋四狼把酒樽翻转,一滴不剩。

    名捕豪爽地大笑三声,随之利落地一饮而尽,同样翻转过来,一滴不剩。

    政商两界,人精间目光无形地交锋、碰撞。

    好,够格,后续可以继续合作,互惠互利。

    官僚:“…………”

    吐出口醉醺醺的浊息,痛苦不堪地揉了揉太阳穴:“本官头有点疼,狗子,你快去叫她们别跳了,换个戏班子上来吧,唱段清净的曲儿。”

    “是,大人。”

    …………

    于是盛大的舞蹈艺术谢幕,瑰丽的民族珍宝,传统戏剧,粉墨登场,徐徐拉开帷幕。

    当红的名伶班子,荒腔走板,咿咿呀呀,为老爷们上演了一曲《朝圣朝》。

    勾栏里灯火通明。

    唱念做打,煌煌然似蓬莱仙境。

    高台下烛火昏暗,权者、势者、富贵者……所有人的面庞都模糊在晦暗的光影中。席座间佳丽林立,褪下人皮的禽兽们,搂香揽艳,无边无尽的销魂蚀骨。

    “大人……”

    忽然有部下隐秘地贴到耳畔,

    “徐头儿请您上七楼,寿桃若凉了,风味就没那么好了。”

    “……”

    挑起一边的利眉,灯火阑珊,影影重重望过去,对面的刑侦重吏揽着英俊的红倌,朝他遥遥地举杯,杯压得很低,姿态极尽谦恭卑顺,很有下位者的自知之明。

    上楼。

    专人打点过,相比底下的喧嚣,楼上静谧多了。

    暗红的波斯地毯一路铺到尽头的房间,质地极奢贵,踩在上面行走无声,走廊两侧名家古画,水墨丹青。

    侍者不断地指引着方向。

    “……”

    推开门,撩开影影绰绰的珍珠帘幕,六柱雕绘梨木大床,床中央曼妙玉体不着寸缕,雪白的皓腕被两条黑沉的锁链牢牢地固定在床头上,任君采撷。

    无尽香艳,强烈冲击着感官。

    哪位当红花魁?……

    喉结滚动,官僚昏昏沉沉地想,慵懒地在榻边坐下,随手扯松散了领口。

    脱下燥热的外袍,扔到置衣架上挂着。

    跨坐到礼物的腰间坐着,伸出小指,轻轻地勾下了蒙着花魁眼眸的红绸,显露出完整的容颜来。

    “……”

    满眼泪,光裸的肌肤兢惧地发抖。

    由于长时间的挣扎,手腕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催情药物作用下,浑浑噩噩,神志不清,与任男人摆弄的炮架子无异。

    “妈……”

    细弱的哭腔,无意识地呢喃。

    “妈妈……”

    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大片空白。

    展昭立刻拢好衣物下床,飞快地穿回靴子。

    喑哑地咆哮。

    “来人!”

    “大人。”“大人。”

    外面立刻有声音毕恭毕敬地应喏。

    “打些井水,不,整一浴桶的冰水来,要快!”

    “是!”“是!”

    怎么会如此呢?……

    酒劲上头,头痛欲裂。

    怎么会如此呢?……

    好好个清白姑娘,被弄到了男人谈事的烟花柳地。

    找镣铐的钥匙,到处找,没找到。耐心耗尽,干脆运起真气,以大得恐怖的力道,粗暴地扯断。

    拿过置衣架上的灰蓝便袍,给神志不清的弱女子裹上。

    轻柔地劝慰。

    “你再熬熬,南乡姑娘,冰水来了以后,人就好受了。药效解了,本官立刻派人送你出去,严密保护起来。”

    混混沌沌,什么都听不进去,本能地往角落里瑟缩,逃躲着一切触碰。

    “别打……别打了……大捕头,我配合……”

    高官:“……”

    第472章

    费了好大一通功夫才折腾完,冰水化解烈性催情散的毒性,冻得弱女子面色发青,也搞得官员湿漉漉,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