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武哪个不爱一树梨花压海棠,我正值壮年还不想找死。赌我没太大感觉,没触及到我的核心利益。毒这时代貌似还没有,尚未见过。黑……可鸡,巴算了吧,爷们儿自个儿就白中透黑。

    我选择解决拐,我原是个女性,我快要忘干净这点了,总朦朦胧胧地感觉幻肢要长出来,仿佛某种心理疾病。

    “……”

    昏黄的烛光下,陈旧的卷宗堆砌得老高。热水盆中的白脚丫子互相踩来踩去,轻微吧唧地响,翻着纸页的动作微微顿住。

    缓缓望向前方的虚空。

    ……不知道领导肯不肯鼎力支持。

    忠心送上,情妇送上,钱财送上……这么孝敬的鹰犬爪牙,他就算不支持,也不会太过反对的吧?

    展护卫是个高洁的好人。

    我能理解,上头守成不变、避免沾惹腥臊的官(防)僚(和)主(谐)义,所以我从来不介意领导不作为。

    无所吊谓,反正牧羊犬的队伍已经悄悄喂饱得差不多了,有领导没领导我都能纠结队伍去做事。

    他如果阻挠,我就背后捅他腰子,基层把他架空。

    老子最擅长阳奉阴违了。

    第456章

    八月风高秋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老太太这破落宅子真该好好修缮修缮了,我很怀疑屋顶要在六七级的西北风里刮掉。

    秋冬交接之际,万物凋零,雨雪纷沓而至。这边气候和印象中的河南开封大不相同,也许是沧海桑田、地理变迁的缘故,印象中的河南地区不该冷得这么快、这么早。

    在帝都有了好几处宅子,没搬过去住,继续在这儿租着,显得我清廉,一片冰心在玉壶。

    后天到东街市雇几个工匠,赶快把这破屋子修补好,外面鬼哭狼嚎地刮大风,里头丝丝地往里灌冷气,跟冰刀割似的。

    修缮的费用跟老太太商量商量,让她免我俩月房租……

    不行,不能继续想老太太了,一想到她等儿子回家,就想到父母永远等不到我回去,心脏忒难受……

    风声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一阵剧痛贯穿脑壳,黑暗中猛地睁开眼睛,瞬间清醒,飞快地掀开被子下地,双腿用力站直拉筋。

    拉不开,太疼了,脚都是麻的。

    整条右腿,小腿抽完大腿抽,肌肉里面像怀了个哪吒一样,凹陷又复原,复原又凹陷,纹理蠕动剧烈,异常恐怖。

    我用意志力勉强撑了十几秒,破防了,呜呜地闷嚎,疼得抱腿栽倒在被子里惨叫,用拳头猛砸床板与墙面。

    “娃儿……”

    半夜三更,房东婆婆心脏病快被我吓出来了,在外面担忧地敲门,焦急得不行。

    “恁还好么?……”

    “恁没事儿吧?……”

    “别吓奶奶,开开门啊孩子……”

    严重的肌肉抽筋持续片刻消失了,感觉在地狱里待了一万年之久。

    【我们没有人是这么练的。跑不能抵御轻功,就像蛮力会被内力直接震碎。再缜密完美的刀法,没有雄厚的内家修为做支撑,尽作了花架子。啪,一戳即碎。】

    高高在上的世家子领导说。

    【你这样子练,除了把健康练废,暗伤累累,短寿以外,不会得到任何好下场。】

    展昭没有任何恶意,我们这些泥腿子能感觉出来,他是善良的。

    可是有些东西就是会从一个人无意识的气场里散发出来,那种气场来源于优越的视角。

    他看不起我们,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脑海空白懵怔地缓了许久,腿终于又变回了自己的腿,冷汗涔涔,慢慢地挪过去开门,安慰老人家。

    “对不住,吓到你了,我没事儿,衙役官兵很多都有这毛病,一阵儿一阵儿的,熬过去了就好了,不算病……”

    “奶奶给你烧锅热水,好孩子,你用热水烫烫,敷敷……”心疼不已,颤颤巍巍地去忙活了。

    “……”

    看样子还是得搬走,这样子怎么好,隔三差五夜里哀嚎贯穿屋子,搅扰老人睡眠,得给她减多少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