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织可承香汗,裁堪钓锦鳞。

    三梁曾入用,一节奉王孙。

    ……

    展昭笑着,含住小翠玉的耳垂,湿热地咬了一小口,脱离些,看她的反应。

    头埋在膝里,什么都看不到。

    “四哥,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做官。”诚心实意,感叹不已,“若你来为政当官,必不会如熊飞般,走那么些年的弯路。”

    四哥摇头,有节奏地轻柔拍抚,使怀中的骨肉酣睡得更香甜。眉毛稀疏浅淡,五官稚嫩尚未长开,分辨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展猫的猫崽子。

    “酷暑无荫不赶路,朝中无人莫做官。蒋某若考学入仕,熬到白发苍苍也很难出人头地。各人有各人的天赋,我喜欢经商,经商做大,使我拥有莫大的成就感。”

    “当年展某舍弃自由身,追随包相,入公家,化作朝廷鹰犬。他们都激烈地反对,只有四哥你鼎力支持,那时你便看到了今日的未来么?”

    “对,”斩钉截铁,平平静静,“只要你没死,你就一定会变。”

    “你变了,飞黄腾达,权高势重,我一本万利,多了座商场上保驾护航的靠山。你没变,愚昧地以身殉道了,我养你的儿子,给你留个后,也不负咱们从小长大的情谊了。”

    面目全非的毁容高官,笑音涟涟,逐渐开怀。

    开怀大笑着,许久才终于歇停。

    “谢了,好哥哥。”

    “小五怎么办啊?”

    他们又开始愁眉苦脸地商量。

    “三十多了,还如此。哪天我出事死了,或你遭祸没了,小白鼠不得让人啃得骨头渣儿都不剩。”

    沉吟半晌。

    “我跟大哥、二哥、三哥他们谈谈,让玉堂接手一部分酒楼以外的生意,最脏的粮食、河运,营收损失点没什么,关键把他人摔打摔打几年,多挨些阴坑阳算的刀子,脑子就长齐全了。”

    “嗯,如此甚好,省得他光长武功,憨得跟个什么似的。”

    顺着耳鬓摩挲,宠爱地把玩摇摇晃晃的绿玛瑙耳坠。

    手指头戳在伛偻蜷缩的背脊上,一下,一下,又一下……每次都更加用力,戳得更疼。

    然而一丁点反应都没有,跟条无知无觉的死鱼似的,让人火大。

    “你是不是给她灌错药了?”

    “没,就是催情散,最烈的,”放荡地玩笑,富商巨贾,自然地荤腥,“女人没动静,你给她干出动静啊。再不行咱们玩双龙戏凤,保准让她整夜嗓子喊哑,那些反应她自己控制不了的。”

    第331章

    夏雨涤荡过后,万物清新。

    蜻蜓立于粉嫩的荷苞,啜饮晶莹的露水,透明的纹理翅膀在月光下折射出绮丽的色彩。庄园的池塘中蛙鸣大片响亮,传播遥远。

    长街漫漫,佩刀夜巡的官差打着呵欠,有一茬没一茬,与身后的队友絮絮地聊天。

    三三两两,顽皮的孩童,赤脚踩溅家门口的水洼玩儿,溅湿了裤腿,招徕院内母亲的恼骂。

    屋舍的窗户透出温暖的光辉,刻苦的学子挑灯夜读,孜孜不倦,为今年的秋闱考试做准备。

    万家灯火,岁月静好。

    家国富强,盛世太平。

    “……”

    “……”

    “……你敢挣扎?再推一下试试?”

    “……”

    “别哆嗦,别哆嗦,哆嗦多煞人兴致,药效都上来了你还哆嗦个什么劲儿。”

    “扯断她的肚兜。”

    “……”

    “她神志不清地嘟哝什么呢?”

    附耳过去,细细地倾听,分辨。

    “喊丁南乡呢,一连串南乡南乡南乡……”

    纵情纵欲,蚀骨欢愉。

    “这怕不是个磨镜。”

    “你抓她的手腕,我抓她的脚踝,把这小翠玉抻展开,蜷得跟只夹尾巴的狗似的,让人没法上。”

    淤伤青灰的手腕第无数次被攥上,按在头顶。

    紧绷的躯体微微痉挛,侧歪在褥中的脑袋忽然间放松了。猩红的鲜血溢出唇角,顺着脸颊,蔓延进身下的锦褥,迅速扩散开来。

    “你敢咬舌自杀?!”

    心肺骤停,魂飞魄散,脑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