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扔过去,野狗,害怕啊……”

    刘爷不耐烦地拒绝:“老子忙着呢,赶紧把房间清理出来,客人还得用呢。”

    第254章

    马泽云不允许。

    马泽云虎目通红,恼火地斥退两个拿着草席子的打手。

    “退下!我们守着她,待会儿她断气了,我们自行带走!……”

    “……”

    “……”

    面面相觑。

    不敢得罪。

    “是,大人。”

    “是,大人。”

    管事的带着所有值班工作人员都退出了客房,临关上门前,动容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止不住地感叹。

    “开封府果然青天,难得的好官府啊,小小一介贱骨,都能得如此的悲悯、善待……”

    丁刚大步走过去,砰地把门关上,差点撞碎管事的鼻梁骨,在门内落下门闩,反锁。

    富丽堂皇的室内一片寂静,血腥气浓郁成柔滑的丝绸,萦绕在空气中,久久挥之不散。

    “……”

    我们都弄不清楚,那管事的到底是在装模作样地阴阳怪气,还是在真心实意地有感而发了。

    就很荒诞,很滑稽。

    又很错乱。

    活生生的人世间,鲜活可怖的现实,比画本小说更践踏逻辑,更难以理喻。

    出生入死,守护万家太平的大英雄们。

    受万民敬仰的郎朗青天。

    尽忠职守的公职人员。

    做出了如此残酷的禽兽行径。

    还有先前我那会子,醉醺醺压在小水兰身上,腿都给人分开了,如果不是解裤腰带的时候反应过来,少了个部件,无吊可用,干不了。那十五岁的小女孩必然已经被我给艹了。

    十五岁。

    十五岁。

    搁现代正在上初中的年纪。

    而这个被蒙厉悔带头轮了玩,死在蒙厉悔、马泽云、丁刚身上的翠玉女郎,才刚刚二十出头,二十一岁。

    王望雪,西北凉州娄县人士,随家族逃荒南下,陆陆续续全饿死,只剩下她一个被卖入青楼楚馆,混了口饭吃,幸存至今。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濒死的雪白胴体,细若蚊吟地呐呐,眼泪止不住地划出眼角。

    “不明白什么?……”

    马泽云颤抖地怀抱着她,无尽轻柔地问。

    年轻的姑娘细若游丝:

    “我一生从未做过坏事,为何会如此?……”

    马泽云答不上来。

    丁刚倚靠着红木圆柱,双手抱胸,双眸紧闭,耷拉着脑袋,假寐半晌。一只手伸了出来,用力捏了捏眉心,昏昏欲睡,低郁压抑。

    “不知道,你问的东西太深奥了,我们也弄不明白。”

    “但我们上你的动机很简单,你漂亮,干起来一定很爽。”

    “……”

    雪白赤裸的胴体,一点一点地断了气。

    瞳孔涣散开来。

    马泽云阖她的眼皮,怎么阖都阖不上。

    青紫斑驳,乌发凌乱,大睁着,空洞地望着盛世糜华的虚空,死不瞑目。

    第255章

    小水兰颓软地瘫跪在地板上,烂泥一样,呆呆地望着尸体,无声地泪流满面。

    自言自语,呐呐。

    “她很红啊……”

    “牡丹姐姐在公子哥中很受追捧,很风光啊……”

    “怎会如此,断气了,被玩死了,连报官都不曾有,讨个公道都不给讨,直接扔……”

    蒙厉悔猝不及防,被低低地呛了下,放下热茶,笑看了她一眼。

    “傻啊,小孩,我们就是官啊,我们就是公道啊,春山坊报案到开封府,堂下何人状告本官?……不过一介妓女而已,因着这种草芥卑贱的东西,得罪京畿衙门?哪有如此开门做生意的?……”

    “春山坊每月拖出去,扔到乱葬岗的破草席子何其之多,你是真没听说过,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

    “……”

    望着这个亦正亦邪的危险校尉官,小舞姬面孔煞白,浑身止不住地微微哆嗦,想起来了酒宴上,被按在腿上撕碎罗裙的可怕遭遇。

    “可惜了,这牡丹姑娘确实好心肠,”蒙厉悔惋惜,“看你在我怀里裙子被撕了,赶紧过来敬酒勾引,把你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