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师傅平安。

    南乡平安。

    鹰子平安。

    老子自个儿平安。

    不求富贵荣华,但求所珍视的一切平安顺遂,好好地活下去。

    恢宏的宝殿内,梵音阵阵,神圣庄严。青烟袅袅,檀香幽雅。旁边的僧人递过来一炷香,示意到我了,可以往前去了。

    “我要四炷,”我说,“四个人的分量。”

    僧人于是又递过来了三炷,双手合十,恭敬畏惧地垂首,道了声阿弥陀佛。

    把香插上,点燃,四缕青烟袅娜浮出,漫入静谧的空气,消散在了千万缕大同小异的愿望里。

    头顶就是神佛,金漆粉饰墨雕的庄严神佛,凝聚了不知多少年的民脂民膏、国家财富。

    纯粹的唯物主义者跪在圣洁的黄蒲团上,卑微地叩首,虔诚地祈求,向并不存在的黄天神明许愿。

    布施香火,叩首毕,平静地起身,整个人都安定多了。

    侍候的僧人恭敬地端来红木托盘,内置四枚锦囊。

    “大人,香囊已经开过光了,有圣僧佛法加持,必定心诚至灵,一切顺遂。”

    “谢谢你们,实在有劳了。”

    我诚恳地道谢,庄重地接过佛家馈赠,一枚当场系在自己腰上,三枚以整洁的黄麻纸打包好,揣进外衣胸前。

    牵起旁边黄蒲团上,隐秘侧目的娇小信徒。

    “小樱桃,咱们走。”

    第100章

    穿过长长的走廊,脱离熙熙攘攘、芸芸不绝的老少信徒,渐至无人的僻静地。我由正常地牵着小歌伎的手,转作掐着她的后颈。连拖带拽,押进了一间隐蔽的空禅房,关门,在内落锁。

    “胆子够肥啊,光天化日尾随本捕头。”

    “现在什么时节了,你们还敢安排私底下跟我接触。回去跟你们县尊大人回句话,别死撑着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赶紧收敛势力脉络,收拾收拾家财,跑吧。就算跑不了,也竭尽所能把妻妾儿女偷偷渡运出去,送到西边的陈州地界也好,东边的土彬县也罢,就是别在及仙留了。”

    “官差大哥……”

    糯声,梨花带雨,欲拒还迎地轻微挣扎。

    “松手,你掐痛我了……”

    我没怜香惜玉,反而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掐着小歌伎的后颈,掐出深红的指印来。

    把她按到庄严神圣的木佛怀中。

    耳鬓厮磨,隐秘地咬牙切齿。

    “佛门无骨,已经倒戈了,现在整座霖山寺都在开封府控制下,眼线密布。他妈的故意害老子是不是?找到这里来碰头?想让王朝马汉废了老子?!”

    歌伎轻轻痛呼。

    “别叫,”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恶狠狠低秘,“你叫得太好听了。”

    “………………”

    物理噤声半晌,泪盈盈的水眸眨了眨,显露出些许稚嫩的轻浮风情来。

    我缓缓地松开了手。

    “您在害怕什么呢,官差大人?怕被同僚战友看到?……您以为,私底下,那些忠正不阿的同僚战友……没有与我们接触过?”

    笑,笑得梨花带雨,花枝乱颤。

    手若柔夷,柔若无骨,纤细稚嫩,水葱一般保养修剪良好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隔着黑色的劲装外袍,隔着厚实的秋衣,缓缓地,暧昧下滑。

    “……”

    这样稚嫩的年龄,嫩豆芽般的小女孩。

    在现代应该刚上初中。

    曲意奉承,贴合了上来。

    “够了!”

    我一把捏住作妖的手,反拧到头顶,重重按住,深呼吸,拉开距离。

    “真拿本捕头当柳下惠是不是?惹出火来,当着满屋神佛的注视撕了你!”

    “圣洁之境行放荡之欢,岂不是更富有情趣?”

    小歌伎抑制住恐惧,继续媚笑着,勉力勾引。

    这幅情态,我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

    “……你想跟我。”

    纤细的躯体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奴家难道不好看么?腰不够细么?脚不够小么?头发不够柔顺么?妆不够精致么?”

    如鲠在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