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晚,阿绿从蝴蝶屋回来时,发现义勇竟然在门口等她。

    “怎么不在房间休息?你的脚有伤呢,出门不方便吧。”阿绿说。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义勇说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先前,你和我说的‘真正的夫妻’的意思……我好好考虑了一下。”

    闻言,阿绿露出了淡淡的惊诧之色:“难道你想明白了吗?”

    义勇已经知道了,真正的夫妻是一种责任与诺言,而不是为了应付主公随口一说的关系吗?

    “嗯,差不多吧。经过音柱阁下的教导,我已经想明白了。”

    “……?”阿绿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那拥有海色眼眸的青年便将面颊凑了过来。

    蜻蜓点水的一瞬,对方将一个很淡的吻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这触感柔且短暂,比烟火消逝的还要快,却足以让阿绿脑袋轰然变得空白。

    “……?!”

    阿绿原地怔了许久,然后有些傻乎乎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问:“发生了什么?”

    义勇侧开了目光,他的面颊,似乎也染上了一点淡红。

    “没什么,”义勇说,“宇髄告诉我,我们应该有个孩子。但我仔细想了一下,孩子的话…会给你带来麻烦,还是算了。所以,只能这样……”

    阿绿听完,脑袋像是沸开了水似的,她几乎能听到一阵咕嘟咕嘟气泡乱涌的声音。

    富冈义勇在说什么啊!!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

    怎么就要生孩子了啊——!!

    第49章

    阿绿忘了自己是怎么从义勇面前跑开的, 她只记得那段时间的记忆像是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她便已经溜回了自己房间里,背靠着门坐着。

    她像是想把自己藏在贝壳里, 抱着膝盖蜷着腿, 一声不发地坐在角落里,一张脸像是被蒸熟了, 稍稍碰一下,便能感受到极其烫手的温度。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窗台上的花瓶里, 一支木芙蓉静悄悄地开着。她把头埋在膝头,表情变来变去的。一会儿咬牙切齿, 一会儿发呆出神, 眼神也徘徊在为难和气恼之间。

    义勇先生刚才是在做什么、说什么啊!

    他突然亲了自己也就罢了, 可是“要一个孩子”之类的, 又是什么话?

    他连夫妻的真正意义都还没弄明白, 竟然就想要孩子了……可恶!

    真是在说梦话!

    阿绿在心底嘀嘀咕咕的, 把头埋的更深了。她伸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眼神泛起很淡的涟漪来。

    义勇亲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但这个梦又很真实, 那花瓣似的轻柔触感, 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所谓的……接吻……吗?

    好像并不惹人讨厌。

    正在她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义勇的声音:“阿绿, 你怎么忽然跑了?”

    声音有些困惑,一如既往。

    阿绿愣了愣,脸更烫了。她用手掌拍拍自己的面颊,说:“啊, 我只是、我想休息了!我困了!”

    “这么早吗?”义勇问。

    “……是!今天格外的困!所以这就打算睡觉了!”阿绿大声地回答。

    一边说,她一边在心里感到不甘:怎么义勇先生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紧张?似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那好吧。”义勇说,“早点休息。”接着,他就从阿绿的房门前走开了。

    阿绿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

    义勇就这样走了吗?不追问她一点什么吗?比如……“会不会不习惯”之类的……?

    义勇会不会……

    其实还在门口,等着自己出去?

    阿绿微呼了一口气,放轻声音,蹑手蹑脚地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小心翼翼朝外望去——走廊上空空如也,没有义勇的身影。

    他真的已经走了。

    阿绿的心底燃起了一阵恼意。

    啊啊——可恶的义勇先生!

    他对她做了奇怪的事、说了奇怪的话,害的她一阵胡思乱想,结果他倒好,一副平平常常的样子,就这样随便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