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了，才是正常的。

    申圆圆还是忍不住去看苏晏和。

    他能看出苏晏和打电话时，眼里的那股希望。

    她视力很好。

    也能看到，苏晏和视频电话里，对面那个会议室里每个人眼里的光和期待。

    同时也从他们身上，想到之前的平安等人，

    申圆圆小小叹了一口气，“万一解决不了……”

    “是不是，不抱有希望，再失望更好？”

    季忱看着申圆圆，知道她其实一直都很心软。

    这会儿只能轻声说，“只要我们尽力就可以了。”

    申圆圆觉得不够。

    觉得有点沉甸甸的。

    季忱摸了摸申圆圆的脑袋，“真正难受的是绝望。”

    “是看不到未来。”

    “是未来没有希望，甚至没有光，才最可怕。”

    季忱难得的带着申圆圆的视线，看向了白小妩的方向。

    白小妩在看向实验室的方向，只是，看得出来，白小妩的视线没有什么焦点。

    申圆圆愣了一下。

    季忱道，“你没看出白小妩如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申圆圆撇撇嘴，“没发现。”

    可感受到季忱还在看她，也知道季忱在认真问话，申圆圆还是琢磨了一下。

    这么一琢磨，申圆圆也意识到了不对。

    “诶，白小妩最近居然都没有针对我了。”

    “对我说话也没有夹枪带棒，格外乖觉。”

    申圆圆顿了顿，才做贼一样的说，“她不会是要憋个大的吧？”

    季忱：……

    季忱觉得自己举了个不是那么恰当的例子。

    可还是说，“白小妩不绝望了。”

    “她之前那么多，跟她的性格，为人脱不开关系，可更多的，还是因为看不到希望。”

    “现在。”季忱看了申圆圆一眼，“你如果你和她同时有危险，白小妩恐怕会优先来救你。”

    申圆圆一副被彻底吓到的表情。

    季忱笑了笑，“当然，你依旧要防备所有人，不能彻底信任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