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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这两个人竟然是兄弟。
“哦,sorry,忘记你看不见了。塞西尔,你的动作实在娴熟,总是让我忘记你是个盲人。”富勒夸张地说。
塞西尔怀疑这小子是在报复不久前他用目光将其逼退的行为,不过这实在幼稚,于是塞西尔微笑以对,并不搭理富勒。
路易斯似乎刚知道塞西尔的失明人设,闻言露出诧异表情,大概在想塞西尔一个盲人为什么还能做前台工作,不过他并没有冒昧询问,听到哥哥的不恰当话语也皱眉拦了拦。
塞西尔对路易斯的感观顿时要比对富勒要好太多。
富勒捶了路易斯的肩膀一拳,怪罪他的多管闲事。
路易斯只当没感觉,将四十美元交给塞西尔,“我们两个一间房,住一天,这是40美元。”
富勒不满地“嘿”一声。
路易斯低声说:“你之前可没说他是盲人!”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只让你给二十美元?”
“我以为……我以为你像之前修车那时候一样砍价了!”路易斯有些恼火,“你不该这样欺负人!我真是快要受够你了!如果你再这样做,下个地点咱们就分道扬镳,你爱去哪去哪!”
“Okay,okay,你高尚。”富勒举手退步,从塞西尔手中夺过18号房间的钥匙,气冲冲地上楼。
“Sorry,我哥他……总是喜欢这样。如有冒犯,还请见谅。”路易斯道过歉,追着富勒上楼。
塞西尔摇头笑了笑。
外头雪还在下,不过已经成了小雪花。
圣诞树的枝头挂满了积雪,枝干被压弯,看起来莫名地颓丧。
塞西尔打开无线电,但不打算继续听公路司机的插科打诨。
好歹是平安夜,塞西尔找到一个音乐电台,符合节日氛围的音调便顺着无线电流出来,飘荡在前台寂静的空间中。
塞西尔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顺着音乐节奏打着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