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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要怪你们!你们两个变态,不过是一个玩笑,为什么要对我们穷追不舍?如果不是担心被你们抓住,我和路易斯早就离开桌岩,怎么会中途绕路接到那通该死的无线电!
“路易斯死了,这都要怪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不会遇见这群该死的混蛋,更不会因为害怕死亡……总而言之,不管是你们,还是那些该死的杀人魔,都别想跑!你们这群恶心的、冷血的变态。只要找到汽油和火,你们谁都别想逃!”
塞西尔差点儿气笑了,他撞了几下大门,发现撞不开后就不再浪费力气。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铁锈钉。
希望富勒之前说的话全是假话,他不想给铁锈钉收尸。
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一段时间,塞西尔能勉强看清黑暗中的旅馆。
整个旅馆的前台已经被鲜血覆盖,服务员倒在服务台上,猩红的血液顺着服务台台面滴到地面上。
塞西尔检查了一下,凶手下手极其利落,一刀封喉划破脖颈大动脉,就像杀死一只鸡,割断喉咙后任由其倒在地上,很快血就会流干。
一只鸡,一只猎物。
这该死的相似性再次让塞西尔想起五年前,那时候他和好友也是被三个变态当作野兽一样追捕。
二楼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幸好大多数汽车旅馆的构造都差不多,塞西尔很快找到楼梯。
当他上到二楼的时候,差点儿以为自己进入血腥地狱。
走廊几乎被血掩盖,一个长相恐怖的男人倒在地上,脖颈处皮开肉绽,脑袋摇摇欲坠,只剩一张皮还连着。
可塞西尔却笑了起来。
他认识这张脸,五年前,他曾在这张脸的追捕下狼狈逃生。
五年来,这张脸一直是他噩梦中的常客。
他曾无数次被这张脸吓醒,又无数次在梦中将对方杀死。
没想到,又见面了。
馈赠啊,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