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他的人生也更有保障。
这种真心中掺杂着私心的好恕高梨真无法接受。
而且已经不止一次了,手机里三不五时就有陌生的人添加自己,而名片的添加来源也可以看到是父亲的分享,但他却没跟自己说过一句……
这一切的一切让她奋不顾身想要逃离,可每当涌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她便又会软弱起来,只是哭泣,想要结束这可怜的一切。
可她真的能逃脱成功吗?
那貌似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她见过太多所谓的底层人士,刚出象牙塔的时候还有理想信念,但后来绝大部分却拜倒在权力金钱的魅力之下。
如果她真的逃离了这里,靠自己生存,依她这前半生难以低头的性格,不被生活磋磨死便是一件幸事,什么向死而生、脱胎换骨,全是屁话,她晓得自己的能力和懦弱,而矛盾痛苦的源头便是因此。
她总不可能舍了这一层皮,去磨砺一番,最终还是摸爬滚打又披上另一层皮吧?
只要试想想,若是自己为了过得舒服些被包养的话,高梨真就感觉恶心得想要死了,那又是另一种火坑,所以即使现在也很想呕吐,但她也还是选择忍受。
闭了下眼,高梨真拿出手机打给朱云。
“我明天有事,帮我取消会议,其他你看着处理,有急事再打我电话”
挂掉电话后,高梨真的手无力垂下。
她发呆了很久,才慢吞吞地抱着东西上楼。
洗完澡后,高梨真开始处理带回的文件,刚把文件从包里拿出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桌面响起。
捡起掉落的那套房子钥匙,垂眸看着那张写着银行账户的便签,瞳孔失焦了几秒,再次注意的时候,高梨真把那钥匙放了上去。
她再也不需要那把钥匙了。
既然永远也逃离不了,还不如把它留给更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