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踏着一双Jiy Choo酒红色包头低跟鞋走进来,她身着一件剪裁得体的丝质黑色束腰长裙,手上提着爱马仕喜马拉雅Birkin钻扣包,手指间鸽子蛋般大小的红宝石戒指随着她的一颦一动被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光芒。
“傅公子,你们两家虽谈不上世交,但在京市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况且我们俩家在海外贸易上还有业务往来,闹得太难看传出去不太好听吧?”
顾姝念的母亲——余琦女士此刻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丝毫没有自己女儿正被京中出了名的混世祖傅琛捏在手里的慌乱感。
“你女儿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语气慵散,手中力道却陡然加重,丝毫没有把余琦的话放在眼里。
顾姝念痛苦的闭上眼,她听见自己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傅公子,就当卖给顾家一个面子,秦晗的医药费、营养费我们家会全权负责。”
“我已跟华大郑校董通过电话,今年的国家励志奖学金将会有秦晗的名字。”
华大每年都会有奖学金名额,其中的国家励志奖学金由京城中某神秘人士匿名赞助,奖金金额高的令人乍舌,每年只有一个名额。
但要求也是极为苛刻,绩点和综合素质都要求在全系名列前茅,除此之外获奖情况、个人综合能力素质也在考察之列。
见傅琛身影不为所动,余琦女士眼角闪过一丝狠厉:“傅公子,我希望这件事我们能体面的收场。”
否者,她不介意用不体面的方式守护她的女儿。
保镖们得到女主人的指令,悄无声息上前,将傅琛团团围住。
感受到周围人的靠近,傅琛用余光扫了一圈。
可笑,他们并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他忽然想到了更有趣的游戏方式。
或许,温水煮青蛙会让人感到更加窒息难挨。
空气凝滞了几秒,傅琛嘴角勾起玩味弧度:
“顾夫人,请管好自己的女儿,否者我怕她下次连躺在病床上的机会都没有。”
倏然,他松开钳制顾姝念的手中力量,后者随着惯性身体被甩向床沿的另一边。
傅琛无视那些矫健的黑衣保镖,双手环抱懒懒向门外离去。
“咳咳……”终于重获新生,顾姝念大口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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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琦女士遣退众保镖,病房内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人。
她将爱马仕喜马拉雅Birkin钻扣包随手放在茶几上,端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她难得脸上显出几分倦色,她双眼闭上小憩,如玉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红宝石戒指随之熠熠生辉:
“那个贫困生,怎么得罪你了,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
顾姝念低头咬唇:“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不会游泳,姝念。”余琦女士缓慢睁眼,转眸看着她。
余琦女士的脸保养得很好,岁月未在她脸上留下磋磨的痕迹。
她的眼神依旧炯炯有神,眼波在顾姝念身上流转,一寸一寸的将她解剖支离。
这样的眼神让顾姝念很不舒服,余琦刚刚所做的一切明明在保护她,可她的言语、动作中却有一种过分淡定的疏离感。
她猜不透两人之间是一种怎样的母女关系,但显然她不太擅长处理这一类人际关系。
“要不是郑董第一时间将监控录像交给我,并及时销毁了原录像,你认为傅琛会将你轻轻放下?”
她踌躇一番,斟酌开口:“事情并不像您想的那样。
“当然,我知道,事实摆在眼前,无论我现在怎么解释都苍白无力,我只能说现在发生的一切并非我所愿……”
她越说越小声……
她艰难喊出那两个字:“妈妈,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余琦一震,诧异的看着她,难以相信这是从顾姝念口中说出的话。
她的女儿,离经叛道,行事乖张,睚眦必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乖顺了。
顾姝念看见她嘴角轻颤,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难道她哪做的不对?
“怎么了…妈妈,我哪里又做错了?”
她盯着病床上气色如枯槁的女孩几秒,兴许是刚刚傅家太子爷的举动把她吓着了吧,余琦女士微偏头:“没有。”
末了,又补一句:“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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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连续暴雨不断,闪电交加,天沉得像黑幕。顾姝念持续几天都睡的不安稳,她不习惯在陌生的地方睡觉,总是辗转到后半夜才睡着。
好在她的情况持续转好,除了额头还裹着纱布,身体已无大碍。
于一个星期后,医生终于批准她可以出院。这几日沈家父母忙于工作,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