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100节
外面闹哄哄的,什么声音都有。

    她依礼净面、绞面、上妆,薄唇抿了抿口脂,淡淡的殷红便晕了开。

    “哎呀,好美的新娘子。”屋内也不少人,倚秋和段云漪打趣着。

    外头天色已然大亮,鞭炮声掺杂着无数宾客前来。

    不知谁喊了一句:“新郎官来接亲了,正在做催妆诗呢。”

    喜娘方催促:“快,把冠子带上。”

    沉重的冠子顶在了头上,倚寒的脑袋都转不动了,宛如傀儡一般起身。

    催妆诗由下人接连传入内,一首接着一首,直叫人听的脸色发红。

    “这么猴急的新郎官还是头一次见。”段云漪笑得直拍掌。

    倚寒举起却扇挡住了脸,水润的眸子瞪了她一眼。

    随即喜娘便牵着她出了屋门,往前厅而去了。

    前厅内,梅虞坐在上头,期盼的看着自己女儿。

    “来,新郎与新娘牵着。”

    喜娘把红布绸递给了二人,一人牵着一端,往前厅去敬茶。

    福绵坐在冯叙的肩头双手抱着舅舅的头看着自己母亲,眼睛都看直了。

    “舅舅,我今晚想和母亲睡。”这么好看的母亲,福绵要亲亲。

    冯叙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别捣乱,今晚你母亲和你父亲洞房花烛,知道什么是洞房花烛吗?”

    福绵老实说:“不知道。”

    “很重要的时刻,他们二人必须住在一起。”

    福绵问:“那我不能和父亲母亲一起住吗?”

    “当然不行。”

    好吧,福绵有些失望,她已经好几天没见母亲了,很想念呢。

    外面倏然响起鞭炮声,吓得福绵大叫,冯叙赶紧给她捂住耳朵。

    敬完了茶,倚寒上了花轿,而新郎则翻身上马,一身红衣的新郎眉梢眼角俱是意气风发,像是比打了胜仗还快活的事。

    福绵感叹:“我也想骑大马。”

    冯叙抱着她:“乖,过几日再骑。”

    一路吹锣打鼓,花轿抬到了长公主府,宾客更是如云,皇亲国戚几乎全到了,福绵目光一扫,瞬间亮了起来:“皇帝哥哥。”

    她挣扎着要下去,冯叙只好把她放下地,小姑娘立刻跑向天子。

    天子双手稳稳抱住了她:“小心跑丢,便跟着朕罢。”

    冯叙看着二人的模样,可不敢叫天子抱:“陛下,还是臣抱吧。”

    “无妨,朕抱习惯了,冯太医,你去喝酒罢。”

    抱习惯了?冯叙嘀咕的看着二人,福绵抱着天子的脖子,笑嘻嘻的说话。

    福绵果然是好福气。

    新人敬完礼后倚寒便进了喜房,何嬷嬷笑着关上了门:“夫人累着了吧。”

    从今日起,她的称呼便从二少夫人变成了侯夫人,在国公府是大少夫人。

    “是有些累。”倚寒拿着却扇扇风。

    “福绵呢?”

    “回夫人,姐儿被官家抱着,您放心吧。”

    倚寒确实放心,她这女儿,谁都敢让抱。

    她端坐在床畔静静的等着,等到外面天色昏暗了下来,等到她困意袭来,何嬷嬷终于说:“侯爷来了。”

    倚寒举着却扇,正襟危坐。

    宁宗彦步履微微不稳,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进了屋便瞧见了那一道日思夜想的身影。

    他喉头微动,走到倚寒面前,伸手拿下了却扇。

    一张明艳如朝霞的脸庞顿时露了出来。

    肤色白皙,眉若烟黛,一双水眸含情带怯,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直接望得他心头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