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60节
    倚寒总觉得他对冯叙有偏见, 这份偏见她曾在许多人的嘴中听到过, 只不过是她,故而他这么说自己有些不太高兴。

    宁宗彦嗯了一声, 神情有些漠不关心, 倚寒不免有些泄气,但随即暗暗冷嗤, 若是换成衡之, 他定是会承认自己不该如此说别人。

    不, 衡之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他只会赞同她、认可她,更不会对她在意的人和事有人和不尊重。

    想到此, 她心头憋闷,方才的轻松一扫而空。

    宁宗彦没有察觉,他脱下身上的鹤氅披在了她身上,倚寒蹙眉:“我不冷。”

    “已近清明,天气湿寒,你身子虚,穿上。”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低头系带。

    倚寒愣了愣,忽然想起,他就是这种脾性,说一不二,没那么细腻,脑子一根筋,战场发号施令惯了,用自己觉得好的方式对你。

    她明白不代表会接受。

    倚寒心里憋屈不再搭理他,任由他系着衣袋,自己则挑开车帘看向外面。

    再不瞧等会儿就瞧不见了。

    直到马车驶入侯府,周遭景致再度变得熟悉,她泄气放下车帘。

    她脸上的神情没逃过宁宗彦的目光。

    自由永远是二人间的禁语。

    他固执的认为只要把她留在身边就好,日子久了她总会淡忘从前,反正她也无处可去,无家可归,他会对她好,给她想要的一切,叫她衣食无忧,这不好吗?

    “回去吧,衣裳快做好了。”倚寒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

    宁宗彦嗯了一声,把她打横抱起,倚寒惊呼一声,视线慌乱的看向周遭:“这、这么多人,你把我放下来。”

    宁宗彦充耳不闻,倚寒只得搂紧他的脖子,把自己脸埋进去。

    “你把我带花园做什么?”

    她看着周围景致问,宁宗彦只说:“你若是不想回去便可在此处随意散步。”

    倚寒狐疑的看着他,心里却诧异不已:“当真?”

    “嗯。”他什么也不解释,只是静静的跟在她身边,倚寒试探询问,“那我可以一个人走走吗?”

    宁宗彦不说话,当做没听见。

    好吧,她撇了撇嘴,这些日子可憋的太久了,她暂时不会作死惹怒他,免得失去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她在这花园中逛来逛去,发觉这花园比想象中的大,她偶尔停下来看看池子里的鱼,偶尔要打些树上的果子下来。

    直到她走到快天黑,中间宁宗彦突然有公务要去处理,换了薛慈过来陪着她。

    “夫人,你都走了一个下午,不累吗?”薛慈好奇的看着她。

    “别叫我夫人,我姓冯,叫我冯娘子。”

    倚寒额头早就冒出虚汗了,按照她的身体情况并不适合长时间的走,但是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太难得了,她舍不得回去。

    “不累啊。”她故作轻松道。

    “薛慈,前面那院子是哪儿啊?”倚寒好奇问。

    二人误打误撞走到了一处地方,不远处就是一座院落,这院落看着很熟悉。

    薛慈赶紧说:“哎呀,那儿可不能进去,赶紧走赶紧走。”

    倚寒看向她:“为何不能进?里面关押着什么人?”

    “是关押着人,重罪犯,侯爷不让问,我也没进去过。”薛慈眼神乱瞟道。

    倚寒却看了过去,那院子她想起来了,她第一次踏入侯府,便是来的这儿。

    那会儿宁宗彦试探她会不会杀冯承礼。

    她思及还在国公府时听到的谣言,冯承礼下落不明,那会儿宁宗彦分明否认了此事。

    “夫人,我们快走吧。”薛慈催促道。

    倚寒嗯了一声,揣着怀疑离开了,她回了梧桐苑,问:“侯爷与你说了我可以自由出入这院子了?”

    薛慈点头:“说了,但是得我跟着。”

    果然,倚寒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当夜,宁宗彦并没有回来,薛慈说他回了公主府,并且接下来节日可能都不会在侯府住,倚寒面上浮起冷笑,可不,长公主至今都未曾起疑心,定是有他的手笔在。

    翌日,倚寒起身后对薛慈说:“我今日想吃你做的面了,那日闻着还挺香的,就是当时我没胃口。”

    薛慈一脸得意:“我就知道,你等着,我去给你做。”

    说完她就出门了,倚寒确认她走远了后便出了屋门,她刚一出来,就有婢女跟在她身边,她没阻拦,径直往屋外走。

    循着记忆来到了昨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