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宁宗彦掳过来后对她也没了防备,还成日游说他们侯爷是个多么好的人。
拜她所赐,她也了解了他不少。
宁宗彦性情偏执,越跟他拧着来越能激起他的火气,顺着他些反而说不定能有生路。
她适时露出委屈之色,服了软。
宁宗彦脸色和缓,拢着她白嫩的脸颊轻轻掂了掂,好像在捧着什么珍爱之物。
“她出身玉麟军,是我麾下最得意的将领,我是为你好,叫她在身边保护你。”他音色低沉,也没了剑拔弩张。
倚寒心底暗暗唾骂,没人会害她,最大的危险就是他。
她面上刚挤出微笑,就听到了他的下一句话,险些叫她的心一凉。
“你这两日与她时常问我?所为何事?有什么想知道的亲自问我不好吗?”
倚寒垂头:“不过是一些打仗的事罢了,她可是对你大加赞赏,说你犹如神迹,我问你,你要自卖自夸吗?”
宁宗彦不置可否,看起来是相信了她的话,而后他直起身板,开始解燮带,倚寒一慌:“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