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50节
愤再度涌来。

    她现在还记得的小腹被挤压的感觉,倚寒顿时歇了与他对抗的心思,免得不好过。

    宁宗彦披上了衣袍,头一次在沧岭居摇铃叫水,没多久进来的果然是白日寸步不离的女使。

    她冷着脸进来,单手提着两个水桶,应当是一冷一热,进了盥洗室。

    两个来回后她生硬的说:“侯爷,水备好了。”

    “去沐浴罢。”他眸色深深,“弟妹。”

    倚寒一滞,默不作声地扯了扯嘴角:“我自己去,不劳烦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