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32节
意,彼此宽宥,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岂不是对这事最好的解决。

    若非还要倚仗他帮忙,倚寒早就痛骂他一顿了,她宁愿烧死,亦或是一盆冷水把她泼醒,也不愿叫他碰自己。

    待日后她离开,此事也就被遗忘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说什么?”宁宗彦脸色难看,语气也不好,一具皮囊而已,不值得介怀?

    好一个皮囊而已。

    “莫要胡闹,你可以与我说实话,我不会怪你。”宁宗彦叹了一口气。

    倚寒笑意一滞,怎么了?她说错什么了吗?

    第25章

    难道说宁宗彦不信她的话?还是说他觉得愧对于自己, 想叫自己问他开口讨要什么。

    只不过他好面子,不愿意低头。

    也是,皮囊而已这种话确实不合适说出口, 显得好像她是个不在乎贞洁的女子,这种世道豪门宅院怎么可能不在乎。

    若是不在乎, 就成了异类。

    倚寒沉思几息, 福至心灵,眼眸也亮了几分:“若是可以,我希望兄长助我查明衡之死时那日的真相。”

    宁宗彦宛若被浇了一盆冷水,唇角平直落了下来。

    他冷厉凤眸紧盯她水润的眸子,企图从中看出什么。

    奈何她神情柔顺, 一脸认真, 甚至还带了几丝渴求。

    还在欲擒故纵。

    好一个步步为营。

    “好啊, 你想如何查。”事已至此他顺着她开口问, 只不过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我二叔此人,圆滑世故, 做事妥帖, 从不会给人一丝把柄,但又傲慢刚愎, 我想知道他过去的一切, 从幼年至现在。”

    此事若是叫她自己查,难度太大, 阴差阳错发生了这样一事, 倚寒也顾不得什么了。

    宁宗彦嗤笑:“说的倒是轻巧, 要查一个人的所有,除非是寻他最亲近之人,否则谁又能知晓。”

    倚寒眸光泠泠:“我知道一人。”

    “何人?”

    “我三叔, 冯承远,自我回到临安便未曾见他的身影,我记得他素爱走南闯北,兄长不妨向冯叙打听打听,我三叔在何处。”

    宁宗彦嗯了一声:“好。”

    倚寒屈膝:“多谢兄长相助。”

    宁宗彦意味不明:“承不起,是你手段高明。”

    倚寒笑意微滞,不明所以:“什么手段。”他又在想什么。

    以探查衡之一事顺理成章在公府久居,比向他索求关系更来的稳妥,兵行险招,她这一步走的确实了得。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反应,竟还隐隐有些不舒服,她为夫君,是一片赤诚心意,他确实无可指摘,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有些憋闷。

    倚寒还在自顾自地垂头说话:“我没有给自己摘责的意思,我只是不明白为何衡之会死死攥着二叔的玉佩,往最坏的地方想,兴许此事就是有别的隐情,二叔的目的不得而知,毕竟兄长也说过,他又为老夫人诊治多年,实在心思难测。”

    她说完后,宁宗彦好半响没回话。

    “兄长?”

    宁宗彦抬眸:“知道了,我会叫人去寻你三叔。”

    倚寒总觉得他太过冷淡薄情,即便她说起衡之他也总是一副没反应的样子,站在他的角度,衡之虽是他亲弟弟,但同父异母,二人分别十几年,没什么感情倒也理解。

    可又为何在衡之过世那日他会那般指责自己。

    倚寒有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然后又不说明白。

    好些时日没来了,今夜她待的时间久了些,她又坐回了离宁宗彦最远的软榻,这回是宁宗彦叫她坐得。

    她不敢睡觉,还如上次一般拿了本书随意翻看,斗篷摘了放置在一边。

    宁宗彦看着她安静清绝的侧脸,心头淤堵。

    “你好多了吗?”

    倚寒蓦然听到他与自己说话愣了愣:“什么好多了?”

    “可还拿针?”

    她闻言淡淡放下手中书卷:“我不打算行医了。”

    宁宗彦拧眉,言语间竟有一丝不已察觉的不悦:“理由?”

    “没什么理由,就是不想干了,我本就不爱这一行,没什么济世救人的心,你说的对,我确实不配行医。”

    她低声说着,把那与之有关的缘由深深埋藏在心中。

    宁宗彦却觉得她太草率,冷冷道:“你说不干就不干,可还考虑过你祖父?你祖父中毒至深,你如此岂不是不负责任。”